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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被堵了嘴,绑了手的苏浅。
苏月明能够理解她们想要自谋出路的心,于是也不强留,反而走到苏浅面前,扯下她嘴里的破布,问她:“你走吗?”
苏浅气鼓鼓的,却把头一昂:“哼!”
苏月明知道,她其实跟三房的一样,无处可去,她亲娘早些年跟她父亲和离回了苏州,她这会儿要是离了苏家,也是无依无靠。
想到此,苏月明心头一软,蹲下来给她松了绑,对着老太太说道:“等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出发!”
“呵,大伯让你救阿肆,你这一走了之的,是不打算管你的亲弟弟了吗?”苏浅依旧是嘴上不饶人。
但她说得很对,苏月明眼神暗了暗,片刻之后恢复清明,看向苏浅:“你不就是想激我去劫狱吗?抱歉,我贪生怕死,百年之后我自会去跟我爹请罪,眼下你最好不要再多说是非!”
“我……”苏浅还想说什么,苏月明冷眼扫过去,她便喏喏的住了口。
见所有人都不在说话,苏月明也不想浪费体力,于是找了个角落坐下来,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白日里在桓王府所发生的一幕。
她自然是不可能不管阿肆的,可赵竞渊说得又很有道理,眼下没人能够帮助苏家,除非……
想到办法的苏月明倏地睁开眼,看了看四周熟睡的人之后,站起身,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桓王府,灯火通明的书房内。
“王爷,影卫来报,说苏月明从城隍庙出来,往北镇抚司方向去了!”长空一袭黑衣,单膝跪在书案之前,向桓王赵竞渊汇报道。
灯火下,赵竞渊那张线条凌厉的脸突然就变了色:“北镇抚司?她这么晚去北镇抚司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