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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婆婆担心云歌吟身体过于虚弱影响生育吧,越有钱的家庭越看重这个。
“到现在十多年了,心结还没解?”白钰不便对她的一面之辞进行评价,避重就轻问道。
“倒也不是……”
云歌吟低低叹息,一指前面道,“七号楼到了。”
七号楼周边二十米以绳子拉了条警戒线,社区工作人员、保安、民警正在竭力劝说仍试图流连于四周拍照的赶紧离开;楼体东墙裂缝多如蛛网,看了不由得毛骨悚然;楼顶不时往下掉落东西,偶尔传来令人牙碜的可怕的断裂声。
“楼里还有人吗?”白钰问道。
社区工作人员道:“刚刚又劝出来两个,剩下一个瘫在床上多年说活着没意思不如死在家里,怎么劝也劝不动,他住的顶楼天花板都破了太危险,所以……”
白钰生气地说:“扔下不管么?强行背也要背下楼!”
“不是不背,他将近两百斤,别说背抬也抬不动啊白市长,七楼呢……”社区工作人员委屈地说。
白钰转身在人群里扫了下一眼,道:“钟离,陪我上楼,我背!”
“不行的,白市长!”
“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