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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后第二天就苏醒了,几天后便重返战斗序列,”白钰道,“从此以后曾祖父将它当作护身符,每次战斗都挂在胸前,说也奇怪从那以后历经大小战斗上百起,他再也没负过伤!”
蓝依听得悠然神往,蓝朵问道:“后来怎么到了你妈妈手里呢?”
“十年浩.劫期间我爷爷所在的部队遭到那些革命小将们疯狂袭击,他冲在前面保护年轻战士被打成重伤,送到医院时都快不行了!曾祖父闻讯赶过去在病房陪了整整一夜,并把玉坠挂到爷爷胸前……天亮时曾祖父坐在床边打瞌睡,突然听到爷爷说“我要喝水”,你们说神不神奇?”
白钰笑道,“再后来我小时候发高烧,我是家里长孙嘛,父母亲都不在身边,曾祖父、爷爷非常担心,又把玉坠挂到我胸前。等那次病好后,爷爷说我还小,戴这么珍贵的东西不合适,就让妈妈收藏起来——其实相当于送给了我。”
蓝依脸上多云转晴,抱着铭铭亲了两口:“长孙的长子,难怪咱妈把这么珍贵的礼物给了铭铭。”
这会儿“你妈”变成“咱妈”了。
白钰又笑:“刚才说的是玉坠的历史价值,再谈它自身价值同样甩那对玉镯几条街!蓝依蓝朵,它可不是普通玉石,而是玉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