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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都不可能实现!”
“这我承认,”于煜道,“快意恩仇、大刀阔斧在官场是不存在的,各种羁绊和牵制,让你如马车陷泥般无从发力。”
“当然你可以骂于家大院是缩头乌龟,遇事不敢挺身而出,在这一点上,老爷子在世时就指出,不要指望于家大院代代相传薪火永留!”于正华道,“老爷子是有大智慧的,生前把于家托附给方哥,也只是想保留那个院落,并没企望家族子弟枝叶繁茂,始终是京都响当当的传统世家。所以二爷、我爸的不作为,实质是避免乱作为,他们已退休多年,于家也日薄西山,该放手时就放手,何必给人家添乱呢?”
听到这里,于煜脑中蓦地跳出那晚兄弟仨喝酒时,白钰所说“我们最终目的是让家族势力在正坛彻底消失”,与于老爷子所表达的意思简直异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