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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为自律和克制的女孩,她是志向是远离这个家,远得越远越好,所以当她发现自己沉溺于这种罪恶的非正常的癖好时,明白到了下决心的时候了。
隔了两天,周四下午第二节课后她又一次请假——这也是她人生最后一次逃课,回到两屋之间的缝隙,她掂了又掂,快速而用力地往卧室里扔了两块砖头!
此后万科长再也没在她家出现过,改到其它安全地点幽会了。
断绝罪恶的源头,可她内心的挣扎抗拒仍在继续。起初她不能看到万科长,不能听妈妈说话,否则便身不由己出现第一次那种反应;后来发展到不能接触男生,不能听脏话;最后哪怕被男生轻轻碰一下就会产生过激反应,她靠意志取胜的同时彻底封闭了自己。
其实她还是输了,她永远走不出那个燠热的下午。
听到一半栾教授已猜到结局,匆忙从隔壁走过来与琴医生紧张地探讨处方;另一侧两位催眠专家以纸条传输方式交流意见,飞快地商量对策。
夏艳阳讲述完毕后眼角泪痕已干,脑波活动、情绪波动已不象之前那般剧烈,专家问道:
“我已结婚。你呢,有男朋友吗?”
“……不太稳定……我担心我的病连累他。”
“不会的,你们有欢爱吗?”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