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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又立刻反应过来在女孩面前这样会显得自己很怂，立刻站直回去。
到底是经历了几场新人游戏的玩家了，虽然之前的几关过得总是稀里糊涂，但终归不是遇事只会慌乱的废物，他很快就理顺了个中逻辑。
“按照神父的意思，这个镇子上的有钱人应该都沉迷于相信吃胎肉能养生或者治病，正好地方落后，重男轻女风气盛行，教堂与医院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拍即合，一个误诊怂恿父母流掉孩子，一个就拿胎肉去牟取暴利，到后面供不应求，干脆直接绑了人来做生育工厂…”
“该死的！这群畜生为了钱真是一点底线都没了！”
男人愤怒的一拳捶到桌上，又痛的嗷嗷直叫，他看着神色淡淡的成黎，忽然有些心虚。
“成姐…是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没有。”
成黎敛眸。
只是…
真的是因为重男轻女风气盛行才出现了这个工厂吗？
刚才她在教堂内观察的时候，许多半大的孩子正在虔诚做着礼拜，男孩与女孩错落站着，他们穿着一样褪色水洗的衣裳，一样瘦弱营养不良。
甚至连数量都相差不大。
明明男孩和女孩是一样多的，不是吗？
为什么到了这两年，就突然开始盛行生儿子了呢？
究竟，是风气促成了黑工厂的产生，还是教堂为了赚钱，刻意给镇上的百姓洗脑，促使他们有了这样的想法。
在这个吃穿都是问题的年代，一群愚昧单纯的村民，加上有心人的挑拨，营造出重男轻女的氛围从来不是难事。
只是如果只是为了钱，人真的能恶毒到这种地步吗？
怀胎数月，已经有了各项体征的新生命，活生生从母体中被取出来，做成菜肴供人食用。
只因那些人相信，这样可能延年益寿，包治百病…
在他们眼里，这哪里算是吃人，不过是吃一盘有仙丹妙用的菜罢了。
反正，动手的不是他们，那么造孽的，自然也不是他们…
成黎终归还是没有把猜测说出来。
这个想法过于恶毒，即便只是冒出来，她都觉得无比恶心，遑论拿来和人讨论。
少女的脸色不好看，男人也不敢搭话，拿着钥匙随她回到地下室，【笼】中的摆设看得他又忍不住低骂出声。
地上的尸体还来不及处理，女人的眼睛死不瞑目的瞪着天花板。
天花板的地面之上，是神父所在的教堂。
男人不忍心，想上去合上她的眼帘，却被成黎叫住。
成黎：“去把床搬开。”
男人一愣，看着少女蹲下身子，轻柔拨开女人脸上凌乱的散发。
狰狞的疤痕触目惊心，男人“啊”了一声。
“是安婶。”
成黎敛眸，倒也不算惊讶。
男人按照吩咐，挪开吱呀老旧的脏破小床，他神色一下欢喜起来。
“姐！有个门！”
说着，就要掏钥匙去一把把试锁，却被成黎伸手拦住。
男人适时露出疑惑的表情，成黎却只是淡淡的笑看着，轻浅温柔，平白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有个疑问。”
她说着，眼神却落在安婶的尸体上，不知是不是这个世界时间流动有异，分明才死去不久的女人身上竟隐隐有了股难闻的尸臭味。
“为什么你进到这个世界会恢复成成年人的模样？”
男人不甚在意，“bug吧，听说阳光幼儿园在新人游戏里bug最多了。”
说着挠了挠头，很是有些不开心的，“诺亚方舟精明的很，不管平时看过多少直播攻略，只要进到游戏，与本地游戏相关的记忆一律会被封掉，我分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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