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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的房门没有关紧，隐约有争吵声传出来：“你疯了吧！又不让你去求人，我去还不行吗？”
“老张，如果是别的戏我无所谓，但是这一部不行。”
“殷长空你别一根筋行不行？先不说房子卖了你住哪儿，那可是老爷子留给你唯一的念想了。只要主要角色不替换，那些小角色换几个又有什么关系？”
“老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这部戏真的不行，我答应了人家的。”
“殷长空，为了这部戏你前后准备了五年，现在还打算连老爷子留给你的房子都搭进去吗？”
沉默过后，殷长空疲惫地说：“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想办法，你能想个屁的办法！”制片人老张气得直骂脏话，“那些老同学现在还在群里等着看你的笑话，谁他妈能有钱借给你？你也别天真了，现在这个社会都他妈无利不起早，你现在没有代表作也没有名气，谁会来烧你这个冷灶？”
“行行行，别丧着你那张脸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去！我他妈就是上辈子挖了你家祖坟，这辈子来还债的！”
门被大力拉开，制片人老张一身烟味大步离开，倒是看了眼何洛，不过什么也没说。
何洛敲门进去，一屋子烟味，殷长空见了何洛把手上的烟碾灭在烟灰缸里，手机也锁屏放到了茶几上。
“洛洛来了，有事？”
何洛在他对面坐下，也不转弯，“导演，你门没关紧，我听了一耳朵。”
殷长空揉了揉眉心，“你放心，我们合同都签了，你的片酬肯定不会少。”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何洛淡淡一笑，“长空导演，我来投资咱们的电影吧？”
“你开什么玩笑？”殷长空眉心的皱褶更深了，带资进组的演员不是没有，不过那些都是演技不怎么样只能靠钱砸的关系户，何洛很明显不是这种。
“我没有开玩笑，我投资，最后按比例分红，不过问其他事务。”何洛收起笑容，一脸严肃的样子还挺像那么回事。
殷长空看了她好一会，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