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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她只能一个劲地说，不吝给他洗脑，“薄哥哥，我不小了，我可以为你生宝宝了。”
他比她年岁活得长，看过的事多，经历的事也多，她真的很难猜出他每天在想些什么。
如果他是怕她痛，她就要证明给他看，她不怕的。
有什么问题，她就解决，她现在已经长大了，可以对他负责的！
姜柠深切地握住他的双手，眼神诚恳，“薄哥哥，你还有什么顾虑，你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讨论。”
薄霁渊可不知道她那小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但是说起不愿意生孩子的原因，他居然有点欲言又止……
“你先去洗澡，我们等会再聊。”
姜柠不依，被他扶着肩膀推也不肯走，她索性整个挂他胳膊上了，像个赖皮的小孩儿，仰起头看着他。
男人似笑非笑，“再不走，我们就一起洗。”
“嗖——”姜柠像是小PP上冒了烟，腾得一下消失了。
薄霁渊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
为了听到薄哥哥的答案，姜柠今天浴缸也不放小鸭子了，也不放彩虹浴球了，更不慢腾腾泡澡了，她只是淋浴，洗完就出去了，连头发都顾不得吹。
薄霁渊一看见她这样子，眉心就皱起，不由分说，“过来。”
他把她轻轻摁在椅子上，拿起吹风机，轻柔地吹顺她的头发，已经驾轻就熟。
垂着的眉眼，完全是一个满分老公。
姜柠眨眨眼，一刻也等不得了，“薄哥哥，你说吧。”
他凝望着她，薄唇张了张。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他吹好了，弯了弯唇，“不说了，刚才已经说过了。”
“不行，你耍赖，刚才吹风机声音那么大……”姜柠顿时委屈起来，眼眸都湿漉漉的，但是她倒还不至于哭。
看见她要哭，薄霁渊是心疼，又外加有一丝丝的兴奋。
他有时候会品尝她的眼泪，欺负她欺负到她受不了，眼睫带着泪珠，亲吻的时候品尝到。
小乖宝就连哭的时候，眼泪都是甜甜的，和蜂蜜不一样，甜而不腻，又像泉水很清爽。
姜柠知道薄霁渊要做什么，扭过头去，撅起嘴，“你不说，我就不给你，眼泪我也擦掉！”
耍脾气，但是他真的是爱惨了她这副娇俏的小模样。
“好，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