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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牢牢把握住,又怕捏太重,弄疼她的心绪。
姜雁晖现在的状态特别好,也不知道是有虞卉的帮助,还是因为回光返照。……
姜雁晖是在婚礼之后,姜柠回门那天发病的,他也知道瞒不下去了。
“爸爸!!!”姜柠泪流不止,一双杏眸宛若泉眼一般,胸口那股掏空感让她窒息。
“别哭。”姜雁晖像哄小孩子似的,抬手,轻轻地拭去姜柠眼角的泪水。
他的柠柠现在虽然是薄太太了,但是在他眼里,还永远是个孩子。
“爸爸……”姜柠捏紧他的手,其实准备婚礼的时候,看出了一点,可是她也知道爸爸的心愿,她索性装傻充楞下去。
她什么都办不到,为什么她这么没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至亲离开自己。
眼看着她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薄霁渊也坐在她身边,一直陪她等。
他握着她的手,轻轻地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
这是他今生的爱与责任。
都说不会有感同身受,但是他现在和柠柠夫妻一体,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身受感同。
从白天到黑夜,姜柠坐在椅子上,她还没觉得冷,他却早已披了衣服在她身上。
她滴米未进,他也没有劝她吃饭,而是陪着她一起。
八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由红转绿。
白霆戴着口罩,身着手术服走了出来,冲他们摇了摇头。
“爸爸……”姜柠哭着冲进去了,早已哭成泪人,跪在手术台前,却只看到了爸爸安详闭上的双目。
连女儿的婚礼都参加了,成功把她送出嫁,交给值得托付的人,他是真的死而无憾了。
“早知道她过得很好,我本不该回来的,因为这相当于又给她一次重创。但是我不放心啊,这世界太复杂,我女儿太单纯。霁渊,以后柠柠就交给你了,就交给你了……”
这是姜雁晖留给薄霁渊的录音,他让姜柠陪他一起听。
她有权知道。
姜柠咬着指尖,十指连心,却仿佛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爸爸……爸爸永远地离开我了。”她趴在他怀里,攥紧他的衣服哭得喘不上气来,“他……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时候,所有的安慰都会显得很苍白无力,他只能静静地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