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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姜雁晖听说以后，十分抗拒，“薄霁渊，你强势那一套，用柠柠身上就够了。别来管我。”
姜柠劝他，“爸爸，薄哥哥也是为了你好，才叫白霆哥来替你检查身体，检查以后，总归是放心一些。”
“怎么，我现在还没同意你和柠柠，你就把你自己当我女婿了？”
姜柠知道爸爸倔强，属牛，还是金牛座，以前就只在她和她妈妈那无原则，无底线地服软，只可惜，现在妈妈不在了。
她冲薄霁渊摇摇头，薄霁渊皱着眉，本来差点就准备让白霆直接把他岳父绑了送过去的，但接收到小乖宝的信号，攥紧的手指松了松。
白霆撅了撅嘴，“那我的论文？”
薄霁渊，“我记得。”
吃人嘴软，拿人手软，等出来以后，白霆偷偷告诉薄霁渊，“刚才放床头柜上的那瓶维生素，我看着就觉得奇怪，打开偷偷闻了一下，还偷了一颗。”
“你看。”他递给薄霁渊，薄霁渊挑眉，“防止肝肾衰竭的？”
这下，两人脸色愈发凝重了。
薄霁渊攥紧手指，他很想保护他的小乖宝，但看来这次是没办法避免她的难过了。
能挨一时，算一时。……
姜雁晖手背在身后，静静站在窗前，还记得从国外出发，临行前的事。
负责他治疗的陈博士语气沉重地说，“姜先生，你现在的身体器官严重衰竭，真的不适合长途跋涉，你应该留在这里继续治疗。”
“不，我还是要回国一趟。”姜雁晖心意已决，“治疗，不过是活三个月还是活六个月的区别，对我没任何意义，倒不如趁着这段时间做点有意义的事。”
他笑容淡定，有种看透生死的淡然，“我女儿没有我和虞卉在身边，她不行的，她会受欺负的。我现在既然已经恢复记忆，我一定要给她铺好路，我才有资格死，才能有颜面去见我死去的妻子。”
“爸爸——”身后的声音将姜雁晖从回忆里抽离，他的女儿柠柠笑得一脸天真烂漫朝他奔跑过来。
“柠柠。”他伸出手，接住她。
他挺想看到柠柠结婚生子的，但或许是卉儿等不及了，在召唤他了。
他也让虞卉等太久了，让她一个人太孤单了。
也或许是虞卉对薄霁渊这个女婿很满意，迫不及待地要带他走了。
姜雁晖笑望着她，“都是快要嫁人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男人，负责任，值得托付，对你也很好。”
“爸爸，你说的这些话，薄哥哥要是听到了，他一定很开心。”
“是吗？”姜雁晖勾了勾唇，薄霁渊真的会开心吗？
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带白霆过来，很明显就是怀疑他的病了。
其实他还是不怎么放心，就算薄霁渊对他再好，可是如果他走了，柠柠就没有娘家人了，没有最后的底牌了。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薄哥哥，听我说，爸爸同意我们啦！”姜柠拿起手机，趁着爸爸睡下了，打电话过去。
她怕爸爸觉得自己高兴过头了不太好，压着点声音，但是小姑娘还是很兴奋，脸蛋红扑扑的。
如姜雁晖所想，薄霁渊并没有那么开心，“柠柠，他真那么说？”
“怎么了？”姜柠敏感地听出薄哥哥语气有点奇怪。
“柠柠……”
“嗯？”
“我们结婚吧。”
“这……”姜柠捂脸，虽说她才过了二十，也到了法定结婚年龄了，可爸爸才同意他们在一起，他们就结婚，爸爸会不会很生气啊？
薄霁渊攥紧手机，沉声道，“既然注定是你，为什么我们不早点结婚呢？”
这话是没毛病，“可我爸爸那边……”
薄霁渊微笑了一下，娇娇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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