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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雁晖去了洗手间，客厅就剩薄霁渊和姜柠。
姜柠悄***地瞅里面一眼，“你怎么来啦？”
男人轻轻揉着她的手，像揉面团似的，理直气壮，“蔺衍可以来，那我也可以。”
姜柠偷笑，那天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这分明是吃醋了嘛。
这会儿，小乖宝耳朵分外的灵，一听到动静，连忙抽回手。
薄霁渊也坐直了身体。
姜柠这会儿悄悄瞄着他，觉得薄哥哥特像衣冠情/兽，刚才趁着爸爸去洗水果都偷亲她一口。
“嗯，霁渊，你难得来一趟，看会电视吧？”姜雁晖拿出遥控器，“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偏向于看国际新闻或者是财经频道。”
“不用。”薄霁渊不假思索道，“我们下象棋。”
“啊，好。”姜雁晖又意外了一下，他见他的乖女儿倒是反应特快，似乎早有准备，已经跑到他的卧室里，把象棋拿出来了，步伐之轻快，像只小黄雀，配上她今天的鹅黄色裙子加白色小外套，更像了。
姜雁晖默不作声地摆棋，看见对面长指摆着棋子的男人，“我记得原来听业霆叔说过，霁渊你擅长的是国际象棋吧。”
薄霁渊颔首，“不擅长，也走得少。”
“嗯，那象棋呢？”
“几乎未走过。”
“……呃……”姜雁晖就好奇来者，他今天提这么多礼物突然过来，一副杀气很重的样子，怎么突然就提起要跟自己下象棋了。
自己好歹也是下了很多年了，按理说，应该是让一让的。
姜柠不看书了，在中间的位置，坐在榻榻米上，托着脸颊看着。
她也不怎么会下，是个小渣渣，只是基本的规则操作她是懂的，算看得懂。
姜雁晖面对薄霁渊一开始没使出全力，他以为薄霁渊顶多就撑个十分钟，熟料到三十分钟了，还没分上下，他擦了擦额上的汗，“霁渊，你说你几乎没下过象棋，是玩笑话吧？”
“千真万确。”
姜雁晖看着男人抿紧的唇，也猜测他应该不会骗自己。
只是……这实力也太恐怖了吧。
难怪当时业霆叔说他家小九是个怪才，学什么都快，什么都可以轻易学到精尖，只是，他只挑自己感兴趣的去学。
最终平局，姜雁晖不服了，他钻研了这么多年还能输给一个没怎么学过的新手不成，下一次，他决定使出七八成力了，“再来一盘。”
“好，正合我意。”薄霁渊凝望着他。
姜柠一会儿看看姜雁晖，一会儿看看薄哥哥，是不是年纪大的人都比较好强哦？
她没有走，单单只是盯着，眼睛都酸了，变得水汪汪的。
他们怎么可以集中注意力这么久。
第二局，又是平局，姜雁晖愣住了，而后，“再来。”
“好。”
一晚上，杀疯了，杀到姜雁晖觉都不睡了，他觉得不服气，可心里又痛快，很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地下一场了。
那一日蔺衍陪他下，注意力明显在他家宝贝闺女上，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压根就没有战意。
那孩子情商高，捡了很多讨好自己的话说，是个嘴甜的孩子。
但现在不一样了。
杀到一半，薄霁渊突然道，“等一下。”
“嗯？”
姜雁晖眼睁睁地看着他站起来，从旁边取了一条毛毯，盖在了另一边已经睡着的姜柠身上。
她拿手枕着脸，歪着脑袋睡着，屁股撅着，蜷着的样子特像只小猫。
薄霁渊伸手，帮她把头发上的皮筋给拆了，避免扎着马尾，会让她睡得不舒服，还替她理了理额前落下的碎发。
整个动作，极其温柔，小心，他女儿半点都没有醒，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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