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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姜莉芸望着姜柠，语气愈发语重心长，显示出了从未有过的慈眉善目，“柠柠，薄老爷子和你外公可是故交，你们这辈分……更何况还有这么大的年龄差。姜家和薄家又不是什么小门小户，恐怕会遭人非议的。”
姜柠脸色白了白。
姜莉芸拿捏准了这一点，心中不免得意地笑。
她哥和虞卉对姜柠宠溺，但也管教得严，姜柠恐怕很难跨过这一关。
薄霁渊在旁握紧了她的手，小乖宝手冰凉。
“女大三，抱金砖，我家霁渊啊，也就比柠柠大九岁九个月，嗯？有句话怎么说来者？”季容稚长指轻敲了下太阳穴，从容应对，“男大九，样样有。”
“……”
“……”
几张无语脸。
什么歪理邪说。
薄霁渊搂住姜柠宣示***，嘴角却是轻轻上扬。
他母亲这巧言善辩，头一次发现他居然会有一丝丝的崇拜。
“我……我长大了，可以自己做主了。”姜柠的声线一开始有丝颤抖，但很快逐渐放大，变得无比坚定，她把对身边男人的喜欢全部倾注在了这番话里，说得中气十足，铿锵有力。
小乖宝的眼睛十分明亮，“我可以自己做主！我能去喜欢谁，甚至也包括我的婚姻。无论什么后果，我都会承担！”
全世界，她最久了，她手放在身前，满眼崇拜，“季奶……”
在季容稚一个眼神之下匆忙改口，她小声说，“季伯母，您就是我的互联网嘴替！”
季容稚听不懂，“什么意思？”
薄霁渊淡淡解释，“说您骂得好。”
季容稚如遭雷击，她儿子第一次对她尊称，以往她帮他在导师那求情多少次，都没换来一句好话。
这会儿维护柠柠，终于换来了一声“您”。
不由得感动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