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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很好口勿,也口勿得他很舒服,男人眯起了眼。
乖宝的滣像甜丝丝的果冻。
全都甜甜的……像蜂蜜。
“那天你说薄倾倾的优点说了那么多……嗯?那我呢,你喜欢我什么?”男人被清甜的唇吻过,说话的嗓音更令人沦陷。
姜柠歪着头,软白的脸颊写满认真,想了想。
“你有这个。”小姑娘也大胆了一把,手甚至在结实的腹部拂过。
她发现,她越摸越紧,好好玩。
这好几块,简直像她的专属实/验田。
他长臂一拉,人往身后的沙发上一躺,她便直接坐他身上了,一脸无措。
薄霁渊掀了掀眼帘,“那你可得好好耕种了。”
她吓得想逃。
他哑着声,半哄半骗,“乖,我还不会对一个病人做什么。”
“嗯,那会不会坏啊?”
虽然姜柠经过上次倾倾换药事件,有想过薄哥哥收放自如这件事,可是就算是弹簧,绷久了也会坏啊。
“那就早点嫁给我。”
她被他拽着躺下来,这次是面对面抱着。
这个姿势让姜柠很有安全感,环住他的脖子,小脚盘踞在他的腰间。
男人闷哼一声,实在是甜蜜的折磨。
“薄哥哥,你不喜欢?”
“不,我恰恰很喜欢。”他凝望着她,吻了吻她的额头。
正值下午,姜柠居然抱着他睡着了,像只小猫儿,只有在完全信赖的人面前才能收着尾巴,睡得这么毫无防备。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行人匆匆,微风将窗帘吹得飘逸,屋内却一室温馨。
——
姜柠回校了。
辅导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戴着框架眼镜,望着她,忍俊不禁,“姜同学,虽然夏天冰激凌好吃,但还是要有所节制。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姜柠低着头,脸红透了,像只成熟的小番茄,“谢谢老师。”
她刚走出门,咬了咬牙,然后发短信给薄霁渊,“薄哥哥,你给我们辅导员请假怎么说的?”
一般请假应该说是肠胃炎,辅导员怎么知道她是炫多了冰棍呢?
薄霁渊正在他办公室喝着咖啡,一脸从容,单手打字,“我只是实话实说。”
他承认,他有私心。
在家他可以看着,可在学校,小朋友不乖的时候,也好让辅导员稍微盯着点。
丈夫之爱妻,则为之计深远。
年龄差,自然让他比一般男人操心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