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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们是故意叫我来炫耀的吧?”
白霆跺了跺脚,他没有胡子,要不然他的胡子非得竖起来。
薄霁渊挑眉,将她拥在怀里,“你敢凶她?”
“不敢。”白霆弱弱地说。
他不过是声音大了点,发出单身狗的哀号而已。
这就叫凶她?
“叫你们来,也就是知会你们一声。”
薄霁渊将姜柠的肩膀拥紧,几乎扣在自己怀里,另一只大手也没闲着,把玩着姜柠软绵绵的小手。
白霆无语了。
这男人又狗又马蚤,就差把“我恋严的,都没看过口勿戏,还单纯以为是唇和唇的相贴。
要不是上次在京大校园里撞见,她压根都不知道,原来是那样,还有那样的。
“傻丫头。”冷瞳一脸怜好玩。……
一小时了,姜柠足足把自己关房间里一小时了。
薄霁渊放心不下,平时看上去乖软脾气好,没想到生起气来,气性这么大的。
他将手放在门把上,门从里边反锁了,他只得找来开锁师傅,叮嘱轻点,好不容易把门打开了。
一进门,便看到是被子里鼓鼓囊囊的一小团。
看这形状,似乎是屁股撅着,头埋在枕头上。
姜柠已经将自己藏在被子里,很久没出来了。
小姑娘脸皮薄,本就容易害羞,所以连倾倾都没告诉,他还让她这样“昭告天下”。
被子蓦地被掀开,一瞧见男人清隽的容颜,她立刻夺过被子,“你出去,你出去!”
抢被子抢不过他,薄霁渊也是心疼,看见乖宝额上都是汗,怕她把自己闷坏了。
姜柠索性放弃被子争夺战,跪在床上,水眸瞪着他,“你怎么能这样?”
“是你让我找医生来的。”薄霁渊眨眼。
他还没习惯,男朋友是不能跟女朋友讲道理的,还得晓之以情。
果然,姜柠更急了,巴掌大的小脸也胀得红通通的。
“你还说!”单手叉着腰,声音都带哭腔了,眼眶也红红的。
“好了,别哭别哭。”薄霁渊抬手给她擦小珍珠,一颗颗落在大掌的掌心。
生怕她赶他走,一个人生闷气,把自己气坏了,他只得半跪在床边,软下声来求她,“我错了。”
“不许再在脖子上乱来了。”
“好。”
薄霁渊:脖子上不行,其他地方可以。
姜柠眼眶都气红了,说话的时候嗓音微微拔高,变成了那种小奶音。
“你别气了。”他心疼地把她抱怀里了,“你罚我吧,罚我就不生气了。”
“罚你?”姜柠挑了挑眉,觉得新奇。
薄哥哥作为她的长辈,她还从来没罚过他诶。
相反她被他打过屁股,罚抄过课文,战战兢兢地听训过。
那耳朵昂地一下就竖起来了,小人儿也从床单上立了起来,只是这样,还是没他高。
“怎么罚?”
“我给你种了,你该给我种,罚我,狠狠地罚我,而且还要让我出门走一圈,对,去公司走一圈,公司熟人多。”
“啊?”姜柠微微松散捂住唇瓣。
这样不太好吧?会不会太狠了点?
“你不狠狠地罚我,万一我没放在心上,下次继续欺负你,怎么办?”
姜柠望着他一本正经的脸,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
毕竟报复这事儿嘛,向来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来吧,只要能让乖宝出气,我什么都愿意做。”他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却在姜柠看不到的地方,眼角往上扬了扬。
只是……
“惩罚”,到头来,就真的成了惩罚。
姜柠不得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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