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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着你。”
以退为进,也不是不可以,先留在身边再说。
眼眸深邃探不到底,老男人心思深得很,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
“不行!”
“?”男人脚步一顿。
这晚上非得被她给折磨死,偏偏这小丫头喝醉了酒,还没心没肺。
等了半天没等到下一句,他失去耐心,咬着后槽牙轻哄,“什么不行?”
她大着胆子戳他的脸。
醉酒,把她想做的事全给做了,反正是在梦里。
气鼓鼓的样子,像条小金鱼,“凭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亲我的是你,现在说回到最初关系的也是你。”
薄霁渊觉得自己此刻特像是拐小朋/友回家的人/贩/子,“那你说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姜柠趴在他宽阔的背上,余怒未消,像个可几个杯子,全是昨夜他照顾她喂的蜂蜜水。
姜柠惊了一下,而后用被子牢牢捂住自己,“薄……薄哥哥……你怎么在这儿?”
“岂止?我不止今天在这,这几天恐怕都在这了。”
“啊?”
“我家着火了,我在我侄女家住一段时间。”薄霁渊视线不离书页,轻描淡写,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