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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这句话,男人唇边蓦地掀起笑,渲染着室内一片暖意。
原来她撒谎是为了给自己惊喜。
窗外下着小雨,淅淅沥沥,雨丝裹挟着微风吹进来,变得温柔多情起来。
他压制不住心底的旖旎,突然半直起身,一只手拿住了摇摇欲坠的礼盒,另一只手捧住了她的脸,指腹轻轻地摩挲那细如羊脂的手感,视线则是落在她唇上。
姜柠密睫微动,不知所措,她抿了抿唇,兀自说,“薄哥哥,这是我孝敬你的,我会一直记得这份恩情。我爸妈已经不在了,以后我养你老。”
薄霁渊的笑顿时僵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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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摊开的,全是空白的卷子。
薄倾倾在窗边走来走去,兴奋地搓手,她今天没心情做卷子。
满脑子废料,想去吃瓜,可惜她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做了坏事,还去案发现场。
听到楼下的动静,薄倾倾疑惑了一会儿,方才推开门,走出去,然后她站在二楼,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瞳仁一分分放大。
薄宴朝将黑伞靠在一边,单手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就往书房走去。
发梢微湿,眼镜起了雾,给他斯文的外形添了几分色/气。
薄倾倾手扶着栏杆,活像是看到了鬼,瞪大眼睛,舌头都打了结,“二二二……二哥,你怎么回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薄宴朝语气波澜不兴,镜片后的眼睛注视着她,看她的样子就是做贼心虚。
这不省心的妹妹,不知道又惹什么祸了。
薄倾倾攥紧扶手,指节泛白,“你你你……现在不是该给姜柠补课在吗?”
“早就没补了。”
薄倾倾梗了好半晌,一个翻身,从楼上滑下来,“那现在谁在给姜柠补课?”
想到这事儿有点复杂,薄宴朝抿了抿唇,“别人。”
夹了本书就往外走,对这个话题显然不想多说。
“站住。”薄倾倾拦在他面前,一脸恨铁不成钢,“二哥啊二哥,你是不是真读成书呆子了?”
薄宴朝挑眉看着她。
薄倾倾吓得赶紧闭麦,想了想,还是不甘心,她握紧拳头,仰着看他,“二哥,姜柠有哪里不好了?”
脑子里浮现出那女孩的模样,人美声甜,薄宴朝胸口却有丝堵得慌,顿了顿,方才说道,“姜柠是很好,但君子不夺人所好。”
纯洁无瑕的模样,楚楚动人,完全找不出缺点,而且还有种致命的吸引力,像盛放的白色荼蘼。
“哎呀,还说不是读书读傻了?”薄倾倾揉了揉眉心,“君子君子!君子就把柠宝这么让人啦!傻二哥!”
薄宴朝淡淡睨她,“你一个考六十的,有什么资格说我傻?”
薄倾倾语塞,突然想起她把姜柠礼物换了的事。
不好,柠宝有危险!
薄宴朝挑眉,“薄倾倾,看你这表情,又闯什么祸了?”
“二哥,有什么事回来再说!”薄倾倾跑成虚影,砰,大门在他面前摔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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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薄霁渊已经坐在沙发上,拆开了姜柠送给他的礼物。
长指拿起,是一盒钙片。
“薄哥哥,你不总是腿麻吗?这是预防骨质疏松的,我打听过了,效果特别好。”
薄霁渊低着头,把玩着手里的盒子,谜之沉默。
“你不喜欢吗?”
面对她期待的鹅蛋脸,他咬着后槽牙,声线似低沉弦乐,“喜欢。”
姜柠盯着他,总觉得他这不像是喜欢的样子。
看着她失落的眉眼,薄霁渊终是打开盖子,手指捻起一颗,放进嘴里。
姜柠这才笑了,浅浅的梨涡,宛若盛了醉人的酒,“什么味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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