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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我？”
丹尊者没有半点尴尬的意思。
人之将死，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总会是别人。
谁还能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
古玄被呛，并没有辩驳。
这是丹尊者最后的尊严与倔强了。
而且，的确如丹尊者所说，至少在这一刻，无法自如炼制圣丹的自己，没资格怜悯一位可以炼制圣丹之人！上山的人，没资格怜悯下山的神。
即便，这位神从未真正登顶，只是站在山顶下方。
但他，终究站到过比自己更高的位置。
“还有一件正事。”
古玄转移了话题，他此行最重要的事情，可还没有忘记。
“之前谈好的两颗圣丹，总得先给我吧？”
古玄脑中，闪过了四个字——偷天圣丹！这，才是他来李家，最重要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