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祁渊。
就算他比祁渊要强,宰了祁渊那又能如何?
祁家那护犊子出名的家族岂会放过他,他到时候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真是那样的情形下,稷下学宫也保不住他。
祁渊挑衅的话,他听在耳中,奴在心里,却又偏偏表露不得。
气血攻心之下,竟是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脸上苍白如纸,看起来狼狈不已。
但还是要撇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祁公子说笑了,周某文道甘拜下风,玄道也不是我所长,自然不敢找祁公子讨教。”
祁渊闻言微微颔首,没想到这周若之还是个能隐忍的角色。
若是周若之忍不住此时对他先动了手,他会毫不迟疑将此人斩杀在此。
他不会让对自己有潜在威胁的人活的太久,比如之前的王家兄弟。
但既然周若之没有轻举妄动,祁渊自然也不能贸然出手。
这种事情,谁先动手谁不占理。
虽然祁家不会惧怕稷下学宫,但他也绝不会意气用事。
但祁渊相信,周若之绝不是那种一笑泯恩仇的大善人,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和周若之之间的矛盾,很快就会解决,或许就是在最近的元荒门遗迹中。
“周公子看起来脸色很差啊,难道是受伤了?还是赶快回去休息吧。”
周若之自然是听出祁渊话中的嘲弄:
看看你这狼狈样,难道还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吗?还不快滚。
一下岔气之下,险些又喷出一口老血,强忍着怒意,咬牙切齿道:
“多谢祁公子关心,我们山水有相逢。”
而后灰头土脸的离开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