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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让他再想不起来那金矿的模样!”
“金矿的事明天就能禀告给皇上,到时看皇上如何定夺吧,你我还做不了那个主。”
裴朔:“一切听檀大人的!”
两个人走了一段路,在一处小巷子里看见了倒夜香的男人。
男人身材高高壮壮的,那硕大的夜香壶在他手里就跟小小的玩具一般被他拎在手里,巷子昏暗,檀回一时没有看清男人的模样,只看见男人手里的那个壶的轮廓还挺大的。
男人向前走了那么一两步,整个人暴露在月光之下,檀回这才看清男人的样子,刚才的古铜色皮肤没有错,并且她手腕上的血迹也还没有消失。
大晚上看见两个大活人他还有点惊讶,实在没想到这晚上居然还能有人跟着别人乱走的。
“你们是谁?有事吗?”
檀回直切主题:“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男人抬起自己擦拭中的右手,手腕上面正流着血,不多,斑驳印刻在男人的手臂上。
“你说这个啊?这是刚才出门时候被家里大门刮的,不深,就是流了那么点血,我着急出来倒了夜香回家睡觉就没管它。”
“我刚看你那动作很是吃力,你是攒了有多久。”
夜香都是集中到在街边的夜香大桶里,檀回凑过去看了看,外边小巷子烛光昏黄暗沉,这里面只有一点月光映照。
檀回没有发现什么漂浮起来的肢体碎块之类的东西。
这还是她第一次没有立刻看见尸体。
两种可能,要么是尸体被掉包跑了,要么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即将成为一具尸体。
但不可能,现在他们两个人围着他加起来就是三个人,不会有人在这时候行凶,除非那人自信到能把自己这三个人都给弄死。
檀回调侃着被夜香的重量压垮的男人,同时眼睛一直注意着四周,奇怪的是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倒是那个男人看着像是很是劳累的模样,嘴边的哈欠一个接一个。
既然没有尸体檀回就放男人回家了,放走之前还友情提示让他注意己身安全,大晚上虽然有巡逻队,但巡逻队总有走过的时候。
男人擦干净手腕上的血迹,说了声谢谢,轻轻松松拎着夜香壶回家了。
檀回乐的清静,叫上裴朔将醉死在汇丰楼里的陈大人连夜送进了刑部大牢。
矿脉的事明早起来就一定要禀告给皇帝。
但是这个不务正业的皇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家处理政事!
檀回与裴朔在车门前互相道别,牛大候在一边低头不问世事,檀回上车回家就倒头睡觉,明天还要去找皇帝说清楚矿脉的事,今晚可不能像以往那样熬夜了。
连夜被送进牢房的陈非在牢房里度过了没有温暖的一个晚上,只有身下的茅草和牢里的老鼠陪着他呼呼大睡。
隔天陈大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牢房整个人都有点子懵。
“呵欠!呵欠!呵欠!”
连着大打了三个喷嚏才止住鼻头痒的陈非看着面前坚不可摧的牢门傻了,再一看,自己手上带着的铁链子也不是一般粗,外头看守他的也不是那些好欺负的小兵丁,而是几个眼里有杀气的侍卫。
侍卫身上穿着的正好是他认识的衣服,浅绿的飞鱼服,衣摆绣着金线,布料上印染着复杂的黑色线条,看颜色是宫里的侍卫,看衣裳花纹却是皇帝身边的近卫!
“!”
自己怎么会到牢里来的?看守自己的人又怎么会是皇帝身边的人?裴朔死哪儿去了?!
明明昨晚自己和他待在一起!
难道是裴朔那个龟孙将自己送进来的?
“……”
好像…除了他不可能有别人。
造孽啊!
他还是头一次遇见比他还阴的男人,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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