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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建议我想大多数人都不会懂。”
雪之下看着唐余不再挂着笑容的脸,有些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其实在得知唐余真实身份的时候,她实在无法把这个人和盛唐集团的公子重合在一起。
但很意外的,唐余并不是一个有规有矩的人,或许有些城府,但是更多的是不设防。
最重要的是,那纸婚约,他似乎对此并不知情。
这或许是她和唐余见面以来最好的消息,如果当事人不知情,那自己也没必要去告诉他,徒增烦恼。
而自己只要再努力一点……
“那个,是由比滨同学吧?多谢你的由衷之词!在下的心中从未感受过如此暴涨的力量,如此在下的生涯便可继续下去了是也!”
“唔……也没什么啦。”
由比滨被这一出搞得很不好意思,想去和雪之下扯两句,但发现雪之下正呆滞地看着前方。
而她的前方,是唐余。
莫名心中颤了一下,但很快又化作了释然,回味过后,又觉得自己到底是在释然个鬼啊!
收敛好情绪,由比滨扯了扯雪之下的衣袖,这才把后者惊醒。
“唉,抱歉,刚刚在想事情。”
雪之下摸了摸额头,看向已经焕发精神的材木座,开口道:
“由比滨同学也已经说完了,怎么样,有解决到你的问题吗?”
“哈哈!有这么一群挚友在为在下出谋划策,什么问题不是迎刃而解?”
“抱歉,说是朋友关系还是有些太过了,只是委托与被委托的关系而已。”
听着雪之下很快的划出界限,材木座尴尬地笑了笑,对着唐余开口:
“鲲君,怎么样?我们应该是绝对的挚友了吧?”
“唉?我吗?可以啊。”
唐余指了指自己,然后点了点头。
刚刚他想了很多,但最终还是得不出个结论来。
不论材木座是不是真心喜欢写小说,又或是半分钟热度,但此时此刻,他是真心在热爱着的。
和自己不一样,他是抱着赤忱在行动,而自己却只是为了打发时间,消遣余生。
这两者又怎么可能比在一起。
“哈哈!能结识鲲君这般的人物!……可喜可贺是也!”
材木座摘下了眼镜,抹了抹眼角。唐余见他这幅样子,大概知道了什么。
像材木座这样的奇珍物种,想必在高中是很少有人待见的。
一定得是另一个奇葩,才能让彼此坦诚相见吧?
再次,唐余发出了豪言壮语:
“材木座!你以后出名了,我会买100份你的小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