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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村民闻风而动,在篱笆外面探着脑袋,伸着脖子往里面看。
“难怪赵家平时这么蛮横,走在路上底气都比我们足,原来是靠这个发家。”
说起赵家,利春花生男孩,一个女孩,大儿子是赵刚强、二儿子是赵刚银、三儿子是赵刚铁、四儿子是赵刚福、小儿子是赵刚国。
按照公社分粮食的规定,家里面小孩越多,一家人能吃的饱。但是换成打大人的话,那就粮食不够分,会吃的不饱。
可是这家一个一个的男丁,都是全村养的牛高马壮。
利春花还不止一次在大家面前炫耀,自己家今天又去食品厂割了多少肉,吃了多少。
惹的大家好生嘴馋。
“现在就是靠这个来赚钱的,赵家的心还真黑。这粮食都舍得卖出去。”
“不过,他家的粮食是从哪里来的?”
村民心中有了疑惑,要是按公社分的粮食,自己家里面都不够吃。
怎么还会拿去卖呢?
“对啊,我也奇怪着呢!这每人分到就一点粮食,他们是怎么多出来卖的?”
这以后没想到成为最致命的问题。
公社的负责人拷问着,“那这些粮食是打哪来的?”
赵刚银迅速回答,“都说了,不是咱家的。是其他人拿来陷害我们的!”
反正现在还没到死路一条,证据也不确定,几个兄弟互相使眼色,守住嘴巴就行。
“说的是啊,可不能随意的冤枉我们这些勤勤恳恳的社员。利春花叶一直揪着负责人的衣领,哭着大喊冤枉。
“是不是冤枉,还得进一步调查。不过,要是这个属实的话,严重的可是要坐牢坐穿底的。”
七零年代的时候,不少人对进牢里面的人都有很大的歧视,连带家里的人都会被看不起。
就在赵家全部人松了一口气。
他们却话音一转,“不过,还得赵刚银、赵刚铁要和我们进局子走一趟!”
赵刚银还有赵刚铁皆是和个木头一样呆住。
为什么就叫他们两个人走。
“这是为什么?”
公社的警员言辞义正的道,“因为你擅自进屋子,还差点欺负妇女同志!”
“我们可没有做这样的事啊!”
两人齐齐喊冤枉,他们这下知道了。是苏瑾去公社告了他们,但是自己可是被揍的厉害,还被倒打一耙。
这样的气难道还得让他自己咽下?
“警员同志,说到这个!明明是苏瑾她先动手的,你看我这脑袋流着血,现在还疼着呢!”
赵刚银将脑袋往警员同志眼前凑,一直用手指着自己的伤口。
“那你已经承认了私自暴力拆门进江衡家的屋子是吗?”
赵刚铁上来自圆其说,“不是这样的,是我们要找江衡有点事情,但是江衡不在就想着让他媳妇带个信,结果这···根本不讲道理啊,直接上手就打我们!我们那天也是流了不少血!”
“既然是她先动的手,你们为什么不报给公社派出所来处理呢?”
赵刚铁难为情的道,“还不是我们想着,都是一个村的,总不能闹得太难看。毕竟大家也是一起吃大锅饭不是?”
警员同志记录下他们说的证词,“行了,你们明显在说谎!和证人的供词不一致,还有苏瑾报案那天我们带人检查过了,是你们把她家的门给踢烂的。”
两人皆是心惊,怎么会有证人?
当天可是挑好了时间,附近也没有什么人才敢去江衡家闹事的。
“是的,苏瑾找了两个证人!都看见了你们将门踢碎,然后气势汹汹的进屋子。”
证人,居然还有两个??
“所以,现在麻烦请跟我们回去一趟!”
赵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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