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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往后退,一直坐在墙角的边缘。
眼眶打转着泪珠,就是不掉下。咬住下唇,视线移向另外一边,双手抱着膝盖。
十足的可怜的小白花模样。
憋着泪,不敢放声大哭的模样显得此处无声更有声。
直接击中了江衡的心窝坎。
混蛋!这是在做什么?
他暗地里不停的骂自己。
不就是抱一下她吗?难道会少一块肉?让人委屈成这样!
江衡神情变得柔软,眼里带着星河般动人的怜惜,更胜月光的温柔。
“都怪我不好,来,现在抱抱。”
他伸出手向角落里的小委屈,打算两手揽腰一把抱进自己的怀里。
谁知—
“不要~”
苏槿哭着嗓音软糯的抗拒,落入江衡的耳朵里心里又软的一塌糊涂。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这颗石头心怎么变得这么软。
会因为一个人的小情绪随时的牵动着。
“不要~”
苏槿欲拒还迎的推开他,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把落下,哭的悄无声息,脸上却是撕心裂肺的痛。
“对不起!”
江衡的心也跟着痛起来,不管苏槿的“抗拒”,一把揽住腰枝放进自己的怀里面。
“乖,不哭了。”
他拿出一条洁白的手绢,细心的把她睫毛下的泪水擦干。
时而上下扑腾的长长睫毛、白嫩的皮肤也少了平时的光泽,变得苍白。
江衡的目光也变得不可遏制的垂怜,却不知到苏槿把脸扑进他怀里的时候,暗自带上一抹得意的笑。
苏槿扮作可怜唧唧的小白花眼泪掉啊掉,他就是越心疼。
江衡对她另外一面也毫不知情。
赵家、严家。
赵政文、严开诚两人各自在家同时躺在床上,鼻青脸肿,骨头被打的咯吱咯吱的响。
他们本来就是上了年纪,挨了一顿毒打就是要了他们十年寿命啊。
利春花拿着药酒往赵政文的背擦,掀开后背的衣服,她都吓得手里的药酒掉在地上。
背上爬满紫青,瘀血。还有一条条的伤疤,让背上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
这是苏槿的“杰作”。
在江衡吩咐她乖乖的呆在家里的时候,她可没完全听话。
在他们去公社的时候,苏槿趁着严开诚还有赵政文在偏僻的角落谋划的时候,这不就是方便苏槿当个“法外狂徒”了嘛。
她看准两人交头接耳的时机,往他们头上套上一个大号“尿素”袋,把劲使在棍子上,往他们背打去。
这练了十几年功夫也说不准能挡下这一棍。
揍完之后,她还不解气,抽了几枝柳条又来十几下鞭打。
都说了,她今天得让他们掉一层皮!
任谁也不会想到,此刻躺在江衡怀里的苏槿娇软无力的,转身就毒打二人。
江衡也料想不到,自己怀里哄的乖乖媳妇,怎么还有两幅面孔??!(◎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