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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锅水。
“虽然不是新鲜出炉的,但是味也够了是不是?”
刘秀琴张着嘴,脸上滴答着水,“苏瑾,你居然骗我!”
“谁骗你了,我说去拿东西,叫你接好,可没说什么东西啊!你也应下了不是?”
“我要的是腊肉,不是这个,你故意整我!”
苏瑾放开喉咙喊,“隔壁刘家的要来讨饭喽!”
因为刘家和他们也就靠这几尺的距离。
很快,刘家一家老小出来了。
还有听到风声的邻里邻外,因为这片地还算住的密集,又有不少的户在附近。
刘强子赤着脚,穿着背心,“刚刚谁喊我们。”
视线落在刘秀琴身上,“你怎么浑身湿透了?”
苏瑾拿了张凳子,直接踩上去,“来,我数数刘家有多少口人,老的,小的,还有一对夫妻,哟居然有七口人!”
刘婆子的背已经弯起来了,巍巍颤颤的道,“这不是江衡家的吗?”
“是我没错,我在想一个人来这站着讨饭的得养口人啊?”
刘秀琴指着鼻子质问,“你说谁讨饭?”
苏瑾摊摊手,“谁刚刚一直扒在我墙上盯着我家菜的不就是吗?还厚脸皮的问我要?这难道不是乞丐行为?”
刘家的老头子是个死活要面子的,听到说自己的儿媳妇是乞丐,那和直接说自己家是乞丐有什么区别?
拿着手指点着,“苏瑾是吧?你别胡乱污蔑我们,小心我告去村委,说你随口污蔑良好社员,是在扰乱纪律作风。”
这老头子,直接说大话,就是看苏瑾年纪小,想吓唬她。
苏槿可不怕,“告我?我还要先告你家儿媳妇刘秀琴!
首先,她挑拨我们夫妻关系,质疑我们夫妻感情。你看上头也宣传了,家庭和谐才会有进步。一般来说,劝别人合,也不拆一对。这是影响社员的生活问题,也是老百姓的感情问题。
再者,她理直气壮的向我们讨要东西,影响情绪不说,这和偷、抢有什么区别。
本质就是强盗性质,搞坏我们生产队队风,传播不良风气。
要是小孩子学她,到饭点就闻着味道死乞白赖的在门前,公社宣传勤劳朴实何在?
再往深处说,就是没把制度刻在心里!
我看还得拉去教育一个星期才行!”
教育一个星期,是指如果社员再被举报或者犯了错误,就要被抓去公社经上报,会有人来专门进行教育一个星期。
这可是人生的一个污点,就算是好事家家有也轮不到犯错误的。
刘秀琴被惊到瞪大眼睛,看看刘强子,又看向自己的公公求救。
完了完了,这要是被苏槿上岗上线的话,那可是句句在理啊。
苏槿知道,这刘家肯定是知道来自己的墙上讨要饭的。
就冲之前刘秀琴发火怒喊她的名字,她不信在隔壁不足几尺的刘家一家人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