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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凛冽,锋利如刀子,肆意刮着那张失魂落魄的小脸,留下一道道暗红的刮痕。
心莫名很痛,那种一下又一下被剜的痛感。
安枳枳紧抿着唇,明明自己这么讨厌哭,可她的泪腺似乎特别发达,总是流着不该掉的泪水。
烂漫的烟花在头顶绽放,久久没停。安枳枳仰起头,深沉的夜空中,飘着数不清的雪点子。
凄冷的月夜,她找了个长椅坐下,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身体。
心底的失落感,痛苦,窒息,简直比失恋还要难受。
她像个十足的舔狗,整整追了他一年,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被别人仅靠一个月就捷足先登了。
仅仅是因为那个人比自己大了几岁,就可以大大方方地谈婚论嫁。
最后,她自己感动了自己。
想到这里,泪水又像开了闸,再也刹不住。安枳枳哭到情不自已时,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不知过了多久,她缩在长椅上,眼皮沉重,想要在这里睡过去。
也好,睡着就没有烦心事了。
头顶的雪落感突然消失,她微微一怔,还以为是雪停了。
一抬头,一把黑色大伞静静地停在自己的头顶。泪眼朦胧中,面前的清瘦人影晃了晃身,弯下腰板。
沈知彦轻淡熟悉的嗓音响起,字字落入她冰冷的内心:
“枳枳,别哭。”
安枳枳睁大泪眸,好久没见到他了,镜片下那双眸子多了一丝黯淡,脸庞也消瘦了半圈。
她喉咙发紧,“知彦哥……”
像是找到了安全的依靠,她猛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曾经,有两个人的臂弯可以让她肆意妄为,撒娇也好,哭诉也好。
可现在看来,只剩一个了。
“那个臭男人,欺负你了?”沈知彦垂下眸,由于心疼她,眉宇紧锁。
“嗯,我以后再也不去烦他了……”安枳枳抬起脸,倔强地抹掉眼泪,“他的生活里根本不需要我。”
“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有什么好哭的?”沈知彦笑她,用指腹缓缓擦去她眼尾的泪花。
“不哭不哭,明天眼睛都肿了。”安枳枳破涕为笑,“为了一个臭男人没必要掉眼泪。”
话是这么说,可努力过了却没有得到回报,心里真的很不好受。
“如果以后你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沈知彦抚着她的脸颊,眸光柔和,“不着急,我一直会等你。”
安枳枳闭上眸,深吸一口气,道:
“……好。”
得到满意的答案,沈知彦嘴角挑了挑,注意到她冻得发红的脸颊后,毫不犹豫地摘了自己的围巾,给她围上。
安枳枳一愣,本想拒绝。
“乖,别冻着了。”
小姑娘的脖子和脸蛋很快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一丝寒风都钻不进去了。
沈知彦满意地垂下手,望着自己的杰作。
松松软软,像个小包子。
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咬下去。
安枳枳戴上围巾后,瞬间暖和多了。主要是上面留了沈知彦的余温,还有一股专属他的淡淡清香。
“谢谢知彦哥。”她冲他咧了咧嘴。
“嗯,我们回家好不好?”
“我…我还想在外面散散心,”安枳枳轻声道,“你先回去吧?”
“不用,既然枳枳想要散心,我陪你。”他眼眸微弯,笑容宠溺。
“嗯。”安枳枳拉着他的手,走出了小区。
远处昏暗的路灯下,一个人迎着飞雪站在那里,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一直等到沈知彦将小姑娘带出小区,才放下那颗悬挂的心,回了消防站。
两人走出小区,来到一处热闹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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