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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可惜她上辈子不但没有早点察觉这事,反倒还把赵秋霞当成知心人,什么事儿都同她说。
谁知道她背地里,竟然这么恶心人。
既然她有幸回到这个时间点,自然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就接下了这封信,并且当场就拆开看了的。
这封信写的都很含蓄,只有关心的话语,并没有提及其他东西。
宋朝溪猜测,这应当是前几封信,这时候的赵秋霞,也不知道冒没冒出上辈子那些邪恶念头。
“这事儿麻烦你了。”宋朝溪礼貌的同她道谢,“不过以后你不必为我传话,有什么事儿我会自己写信回去告诉他们的。”
听到这话,赵秋霞脸色一僵,连忙解释道,“朝溪,我也只是顺嘴在给我父母的信里面提了一两句你的消息,可能是他们在宋副厂长跟前说漏嘴了,这才有了这事儿。”
宋朝溪的父亲在国营印刷厂工作,职务是副厂长。
虽然这些年,她和宋父亲情比较淡薄,但是在金钱方面,对方从未亏待过自己。
要不是因为那件事,她也不会来到庆阳大队,也根本不会和贺承舟产生任何的交集。
赵秋霞说的这些话,她并不全信,毕竟家书,大多数人都只是写自己家的事儿,又有谁会特意去提几嘴别人家的事儿?
更何况,这时候的自己,和赵秋霞关系的确不错,但远没有达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至于赵秋霞到底是有意接近她家里人,还是无心之心,现在她真的不好判断。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想到这里,宋朝溪的眼眸沉了沉,“这事我知道了,要没其他事儿,你就回去吧。”
这话里的赶客之意很明显,要是识趣的话,自然就该主动离开了。
可惜赵秋霞不但没有离开,依旧站在原地,目光不时的瞥向她不远处的箱子。
宋朝溪挑了挑眉,“你还有什么事儿吗?”
赵秋霞好几次欲言又止,犹豫了很久,才为难的开口,“朝溪,我这个月不是去城里参加了考试,现在手头有点紧。”
“所以……所以想问你借点粮票和肉票。”
哦?
这是把她当冤大头?
上辈子她和赵秋霞关系不错,再加上她能说会道,又提供给她很多和徐行之独处的机会。
她自然对赵秋霞掏心掏肺的,对方找自己借粮票和肉票,她从来没有拒绝过。
其实赵秋霞这话算是说得好听,明面上是借,可是每次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纵然她是个不的朋友,多次在背后自己劝自己。
把这口委屈往肚子里咽。
可是赵秋霞不但没有知足,甚至变本加厉,向她借钱或者借票都成了理所当然。
她要是不借,对方还会生气,可是她当了那么多年的冤大头,对方不但没有记着自己一分的好,反倒是倒打一耙,把所有的责任都推脱到别人身上,把自己塑造成了个不谙世事受了委屈都不敢直说的可怜人。
这是赵秋霞上辈子惯用的伎俩,当时她并没有反抗,只能忍着性子纵容她的所有坏脾气。
可是仔细想想,自己又不是她的父母,根本不曾欠过她什么,凭什么要任由她索取。
惯着她的臭脾气?!
可惜,这个道理她上辈子明白得太晚。
想到这里,她直截了当道,“不借。”
“我这次打算借十张粮票肉票……”赵秋霞在那兴致勃勃的说着自己要借的数目,等到自己的手已经伸出去时,才猛然反应过来。
“你刚说什么?”她极力求证,脸上还带着几分诧异之色。
宋朝溪又重申了遍,“我不借。”
赵秋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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