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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眼,周静云就看见宋朝溪和贺承舟两人并排走过来,一人脸黑如碳,一人笑容满面。
和朱勤料想得差不多,宋知青没有被打,反而在这场无声的拉锯战中似乎占了上风。
就连头发丝儿仿佛都藏着笑意。
宋朝溪脸上的笑意就没有下去过,乐呵的发号施令,“把东西都抬进去吧。”
“他说放哪就放哪儿。”边说指了指身后脸黑如碳的贺承舟。
杂物间里面堆着其他东西,没有收拾出来,宋朝溪又来得突然,一时间,贺承舟还真找不到比自己房间更好的地方。
只能把所有东西都放自己房间了。
他的房间本来比较空旷,可是大箱子往这儿一搁置,顿时变得狭***仄起来。
宋朝溪又是道谢又是亲自送人出去,直到周静云等人消失不见后,她才转身进了屋。
贺母看见宋朝溪,温和的脸上充满了笑意,她又惊又喜道,“我还以为你过两天才过来呢,没想到今儿就来了。”
“你要来的事儿,娘给你瞒得好好的,承舟他完全不知情!”
这事儿宋朝溪早就看出来了,不过她还是很高兴,冲着贺母撒了撒娇,“我知道,这事还得谢谢娘帮忙——”
贺二丫忍不住咯咯咯的笑,“娘,原来你早就知道嫂嫂要来啊,你不告诉大哥就算了,怎么连我也瞒着。”
“你是瞒得住,娘这不是怕衡哥儿不小心把这事给抖出去了么,索性都瞒着。”
这话一出,就连宋朝溪都忍俊不禁起来,像衡哥儿这么大年纪的小孩,最是藏不住事儿。
稍微一哄,不管什么事儿,他都能叭叭叭的给你抖出去。
几人高兴的聊了几句,宋朝溪就转身去找贺承舟。
贺承舟此时正在房间里收拾地方,摆弄那几个大箱子。
他力气很大,她使出全身力气都不能移动半分的大箱子,他轻轻松松的就给抬了起来。
宋朝溪看了两眼,就把目光移向其他地方。
这间房她并不陌生,是他们当初结婚的婚房,里面还残留着很多当时的大红喜字以及***的画像!
这算是七十年代的一大特色,几乎每家每户的墙壁上都贴着这么一张画像。
因为这群人经历过最苦的那个时代,他们一直记挂着***的恩情,感谢他为国家和人民做出的巨大贡献。
底下是土炕,炕铺着绣着小花的床单被罩,在床尾的位置还摆放着一个几床新被子。
这些都是他们结婚时,贺家新置办的。
离炕不远还有一个两屉桌子以及深褐色的老式衣柜,桌子上摆放着搪瓷盘子,盘里倒扣着两个搪瓷茶杯,上面印着红色的喜字。
按照这个年代的水平,结婚这种大喜事,除了上述这些必备的物品外,还得有三大件:手表、缝纫机、自行车!
可惜他们家里一件都没有!
虽然有些遗憾,但是她不后悔,毕竟自己嫁的是贺承舟这个人,又不是那些死物。
不过说起手表,她隐约记得自己从家里带了个女士手表过来,但刚收拾东西的时候,并没有瞧见。
不知道被她丢哪了!
这玩意儿现在可贵了,值几百块大洋呢!
并且还要一大叠工业券。
光是想想,宋朝溪就觉得心疼,自己这也太败家了!
环视一周,比起之前的知青宿舍,这里的居住条件还要差一点。
要是上辈子的宋朝溪,打死也不会住的,可后来宋家落魄,自己也被徐行之弃之如履,最难的那段时间,一家将近十口人挤在一起。
所以现在这些对她来说,真的不算啥?
宋朝溪乐呵的拍了拍手,指挥着贺承舟。
“贺承舟,帮我把最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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