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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湮猛地睁大了眼睛,她连呼吸都不由得滞了一下。
她再反抗,他就自杀。
这句我像再也无法面对她了。
苏湮终于明白古堡的主人为什么要教她不要碰疼。
她不敢问,是不是夜御礼派人绑架了自己,害死了容姨。
她也不敢想,是不是夜御礼买通了苏弘毅才将牧羊人这个组织隐藏这么多年。
这个组织的所有人,都该死。
可为什么是他。
痛苦愤怒的眸子对上了夜御礼悲戚的血眸。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当一颗任人玩弄的棋子。
屈辱,不甘,绝望。
她像一头受伤的小兽,喉间呜咽怒吼。
迅速的拿起手枪,准备朝自己心口来一枪。
要她杀了夜御礼,她做不到。
可是,面对容姨,她有愧,她可以死。
“湮儿!你做什么?!”男人惊慌的声音中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枪响。
幸好,男人的动作比她更快。
子弹打偏,无人受伤。
男人气愤的夺下她手中的枪,全身肌肉紧绷,似乎在压制着暴怒,滚烫的气息落在她头顶——
“若你死了,我就毁了这个世界。”
“我并不。”
夜御礼痛苦的闭上眼睛,他感受到了怀中人深沉的伤痛和足以将人焚化的炽热。
她的异瞳,好像也在滴血。
两人极其默契啃咬在一起。
撕碎谎言,撕碎虚伪,撕碎两人之间刚刚建立起来的信任与朦胧的像听到男人在她耳畔一遍一遍的低喃道歉,动作却一刻不停。
她看不清他的脸,也听不清他的声音。
最后,他似乎一直在呼唤她的名字。
低喃着一句近似癫狂的话——
“你可以毁了我,但是不准离开我。”
一滴温热的液体砸在她唇边,又苦又涩。
~
门口传来敲门声。
夜御礼吻了吻怀中晕过去的小女人,怜惜的替她盖好了被子。
门口是苏弘毅尴尬又着急的声音,“夜先生,抱歉打扰了……我,我听说湮湮在你这里?她,她怎样了……”
夜御礼起身,穿好衣服开门,“吩咐下去,今晚把这埋了。”
“啊?埋了?”苏弘毅刚想再问点什么,忽然闻到室内飘来的迷乱欢好气息,不由得怔了怔。
老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
“是!我这就着手去办。还有,夜先生,瞿丽丽被关在门口的橡木桶里,像是湮湮动的手,化验了血,这个女人已经是火羊了。”..
火羊两个字一出,夜御礼的眸色陡然一寒。
“让小玲去把人带过来。”
“是。”
红色帷幕前,夜御礼斜倚在丝绒长椅上,银白长发简单束在身后,鬓前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
双腿交叠,单手摇晃着高脚杯,一脸餍足的慵懒。
大厅内的人潮依旧涌动,好似这场宴会永不结束。
瞿丽丽一脸呆滞的被女孩拖到红色帷幕前,微微垂首,“夜先生,已经控制住了。”
男人盯着小臂上被苏湮抓出的血痕,低哑笑,“你主人是谁?”
瞿丽丽眨了一下无神的眼睛,声音机械,“我主人是克莉斯。”
“克莉斯?听起来像人,不过牧羊人中好像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啊。”玲在一旁托腮疑惑。
“是不是克莉斯派你带苏湮来这里的?”
“是。”
“为什么?”
“主人说这个地方可以逼死苏湮。”
话音刚落,男人手中的高脚杯碎了一地,“该怎么抓克莉斯,需要我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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