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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湮瞬间明白了什么,是自己疏忽了,随即嘴角浮起一抹浅笑,双手一伸,“走吧,我认罪!”
“湮儿!你在干什么!”身旁的墨知淮急了。
这个老男人三言两语就让小丫头认罪了?
铁律?什么铁律能让这个桀骜不驯的小丫头乖成一头小绵羊!
“我爱国,我热爱我的祖国。”苏湮推开急成猴的墨知淮,淡定的跟着一行黑衣人离开。
留下一脸懵逼的男人。
“知淮,知淮,我通知弈佐了,他马上到,你……诶,湮湮怎么被他们带走了?”段许倾飞快的跑过来,正巧看到苏湮远去的背影。
“再不追小湮湮可就真走了!”段许倾在一旁干着急。
“不用了,湮儿自愿跟他们走的。”墨知淮靠在扶手边,垂着头,一脸的丧。
一副焉掉了的颓败样。
墨知淮不为所动,狭长的眉峰紧蹙,低沉阴冷的声线从薄唇中吐出,“你知道尘烟教堂的铁律是什么吗?”
段许倾摇头。
忽然一道清冽的声音响起,“是逃婚者与叛国者同罪。”
弈佐一袭青衣,从楼梯间缓步而上,温文儒雅,古铜色的肌肤泛着一丝暖,目光柔和,语气轻缓——
“尘烟,是千年前那个人亲自命名的。
本来是一年只许一对新人举办婚礼。
二十年前,帝国忽然改的,像是给世人多了一次机会。”
那个人?
墨知淮和段许倾同时看向弈佐,脸上的表情皆是奇异。
“妈的!死透了的人,还要妨碍我和湮儿!”墨知淮微微扬起下颌,嗓音冷如冰霜,却透着浓浓的醋意。
一旁的段许倾朝弈佐身边挪了挪,笑骂了一句:“当年啊,那个人一日不死,你终究是妃~哦,不对,连妃都不是,妾?还是……路人?”
“你特么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墨知淮被戳到了痛处,一巴掌扇了过去。
弈佐抬手挡住,眼底也是温润的笑,“有本事把小湮抢过来,跟自己人怄什么气?”
“就是啊,你千年前输给那个人,实属正常。现在的话,天地之间,你还有何惧?”段许倾朝他眨了眨眼,“要是输给一个普通人,别怪兄弟我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