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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头老虎!”
“谁给你出的主意?”
“严崇文那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
太子讪讪地放下盘子。
说实话,他对自家的皇帝老爹并不如何敬畏。
他甚至还瞧不起老皇帝。
你自己不想作为,整天麻痹自己。
眼睁睁看着大周江山,一天天的衰败下去。
你没有办法你让位啊。
你不行我上。
你当个太上皇专心修仙不更好么?
大半年不上朝,上朝就给你大儿子来个下马威。
赵辉越想越委屈。
他只觉得,只有眼前的赵皇爷才是可以依靠,倾诉的长辈。
“志叔!”
“严老头说父皇病重了,所以……”
赵志恨铁不成钢地继续训斥道。
“所以个啥?”
“所以你就急不可耐了?”
“你行动前,倒是给老夫打一声招呼啊?”
“要论对你爹的了解,他严崇文哪怕一天一篇歌功颂德的青词送进去,又如何?”
“他有老夫更了解皇帝的身体情况吗?”
这倒是,宫内的太监,御医,甚至帮着皇帝炼丹的道士。
你知道哪一个是皇城司的人?
赵辉隐隐有些后悔了。
这次试探失败。
居然把一向不显山不露水的二弟给砸了出来。
自己最大的威胁,老三淮南王,并没得到多少好处。
李广利主战,跟赵锐亲近又如何?
他在雄州支撑得越久,其实对谁都有好处。
特别是他这个皇位第一继承人。
谁愿意刚登基,就丢掉大片国土呢?
突然,赵辉恨恨地道。
“淮南王来我东宫闹一闹,原本也没啥大不了。”
“可恨那什么蒙山军,非要凑热闹。”
“搞得民怨沸腾……”
“要不然,父皇都不会出来!”
赵志微微一笑道。
“嗯嗯,没错,民众还是尊敬和刀——”
“是需要敲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