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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喊和警告,径直走向陈旖旎。
“你再动,我们就开枪了啊——”
他走到她面前。
染着血的手,触碰她柔白的面颊。他自然知道她嘴怕血,却还用血气弥漫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紧闭着的眼睫。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吓到你了吗?”
笑意满满。
却听不出多少真正抱歉的成分。
这种明知故犯的态度,反而像是一种报复。
只要她不安,她忐忑,他就无比痛快。
“……”果然,她微微颤抖起来。
向后躲避着他。
他知道她怕什么。
警察将他包围起来,把他们阻隔而开。
沈京墨透过人群,却是一直朝她笑。对上她惊惶的眼,他眼底慢慢流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神色。
是,只要她脆弱,她痛苦,他就无比愉悦。
他很快被左右警察压住了胳膊。
一道血色抹在他脸侧,他微微抬起下颌,就算是深陷桎梏也绝不放低倨傲姿态。
直到警察们从二楼拖下来个满身是血的男人。
警察果然在二层发现了个满脸是血的歹徒,被打得奄奄一息,手骨差点儿被人踩断,枪被踢出了十米之外。
显然与谁缠斗过一番。
对方还是个不怕死的。
那人口吐血沫,被警察拖下来后,还气薄如缕地喃喃:“是……是我开的枪……我错了……别、别打了……”
沈知昼狠狠拧眉。
显然,这人是那个男人打伤的。
歹徒被制服,在二楼把守的警察也下来了。
有一个向他汇报,打斗是在二楼洗手间发生,要不是这个歹徒开了求饶的一枪,估计现在已不成人样了。
陈旖旎也是才发现。
沈京墨的左臂有子弹擦过的伤口,隐隐浮现出血色。他的确是差点儿中了枪的。
然而刚触及那触目惊心的红,她就有些气短,觉得头晕目眩。
一场闹剧持续到临近十一点才解决。
沈知昼直接让另一个同事送夏彤回家,让丁惟载着晚晚跟着他去了趟警察局,核实好了情况再出来,已是凌晨。
沈京墨派人前来与警方接洽。自己再也没现身。
据说,停在月宫外的那辆科尼塞克最先受到枪击。
沈京墨坐在车里差点中了弹,将车漂移出一段距离,躲在月宫附近,见那个歹徒打伤了门口安保一路冲进去,他才敢确定对方不是为他而来。
那时他本可以驾车离开。
可他却又进了月宫一趟,在二楼洗手间又遇到了那个歹徒,发生了缠斗。
前来接洽的男人并为告知警方他为什么不直接开车离开,反而去了月宫。
警方也了解到,这个歹徒就是无差别伤人才选在聚众人多的时候持枪闯入,不过就是个报复社会的小混混。
所谓的代价就是以非法持枪、扰乱社会秩序、蓄意伤人而被逮捕。
人被打掉了两颗门牙,医生还说打他的应该学过柔道,出手果决狠厉,要不是他求饶的最后一枪惹来了警察,估计被打掉的就不是两颗门牙了。
很晚,晚晚才跟着沈知昼回家。
一路上,他都不说话,沉默着开车,摆明了还在生气,又好像是陷入了思考。
今晚有多危险,她也看到了。
报复社会的小混混持枪闯入秀展场馆无差别伤人,她真不敢想象,如果她和夏彤与歹徒正面冲撞,是否能在枪下活下来。
沉默着下车,沉默着,到了家门口。
她还不知如何才能消除他的怒气,整个人却被他拥住。
从事发到现在,她无时不刻都能感受到他略显紊乱的心跳。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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