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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来,你不就会因我而死吗?”沈知昼蹲坐在一旁,垂着头说,“我不喜欢欠别人什么。”
“……”
“懂吗?”他冷冷问。
虎仔愣愣点头。
他浑身犹如散了架一般,强撑着自己坐起来,靠在墙上,捂着隐隐生痛的胸口喘着粗气,苦笑着:
“昼哥是……来救我的?”
沈知昼抿着唇,没说话。
林榣说,让他先过来这里等林槐过来,她会保证林槐不会杀虎仔。但林槐摆明了是要他过去。
“那年在伽卡,也是你救了我。”虎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程嘉树要杀我和阿阚……你说你保证我们俩没有叛变,你替我们做担保。”
沈知昼默然不语,抬眸,看向门外。
外面光线渐弱,时间几近黄昏,一日之中的逢魔时刻。
说不出的诡谲。
“我女儿……要出生了,说真的,我……我还不想死,”虎仔自顾自地笑笑,“昼哥,你识字的吧?”
沈知昼依然不言,目光愈发寡漠。
“之前,阿阚还张罗着让你帮忙翻字典,给我女儿起个名字……”
虎仔抻了抻疼痛的腿,“我虽然不识字,但我也知道……那警车长什么样……你前几天,是不是跟一个警察见了一面?”
“……”沈知昼抿了下唇,目光冷冷地横过去。
刚准备掏身后别着的枪,虎仔沾满鲜血的手就按住了他。
“你放心,我什么也没对林槐说。”
“……”
虎仔眼神亮了一瞬,又暗了,不无诚恳地说:“谢谢昼哥来……救我。”
“我不是为了救你。”须臾后,沈知昼才淡淡地说,“我是为了救我自己。”
“我知道。”虎仔说,“我也是为了救你。”
“……”
“那年要不是你……我和阿阚早就被程嘉树杀了。”虎仔翻身坐回去,抬起眼,这个废弃仓库的大门口终于出现了几道人影,他有些痛苦地说,“咱们也……扯平了,我也不欠你了。”
林槐和林榣,还有林槐几个身强体壮的手下走了进来。
林榣的脸上掠过阵阵惨白,张了张唇,欲言又止。
沈知昼头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了惊惶的表情。
林槐冷冷睥睨下来,看着地上的沈知昼和虎仔,云淡风轻地笑着问:“等我很久了吗?”
然后直瞧着沈知昼:“这个内鬼,我抓到了,你满意吗?”
沈知昼咬着后槽牙,还没作答,林槐就命人将他和虎仔压在了地上!然后拿出了一个注射针管,蹲身凑到他面前去。
有清澈的液体,扑簌簌地从针头里迫不及待地冒出来。
沈知昼的额角生出了冷汗。
他猜到了,林槐手里的是什么。
那是世间最污浊的东西,会侵蚀入骨,会攻破他的意识,会让他如坠深渊,万劫不复。
“最近闹内鬼嘛,”林槐笑笑,“爸爸的生意到了最重要的关头了,我作为亲儿子,也得为他着想,你们就理解一下吧,到时候如果犯毒瘾了,来找我要,可不能私吞咱们的货啊?”
“我……我不要……”虎仔先嘶嚎了起来,血泪交杂的脸拧成了一团:“我不要……槐哥——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可以啊。”
林槐笑着,瞟向一旁脸色煞白的男人。
沈知昼咬紧了牙,依然用一双阴鸷的眼直盯着他。仿佛要用那凌厉凛冽的眼神,将他嚼碎了吞入肚子里。
林榣扬了扬眉,“那就先从你开始吧。”
沈知昼万分厌恶针头穿刺入皮肤的感觉。
从小就是。
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让他感到厌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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