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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洁白的**在眼前晃动不止的最后一刻,身下的男人终于满足地发出了一声悠然的喟叹。
等待韵浪层层自彼此的身体中激过后,他浑身缓缓地放松了下来,腰身一软,微微喘着气。
看着身上的女人,用力地,拍了一下她的臀。
“下来。”
她对他的命令却置若罔闻,依然无止无休,双手按在他胸膛上,尽情颠簸着自己。
她手掌按住他左胸上的纹身,指甲死死地嵌入他皮肉之中,像是要把他的心脏挖出来一样。
“轻一点啊,你要弄死我啊。”他说。
她的目光落下。
他的左胸口偏下靠近肋骨的地方,纹着一行小字:
“heishell.”
——“他人即是地狱。”
这是他大概一年多以前被一个得力下属出卖,受到警察四面埋伏受了伤差点儿把自己命丢了后,为了警醒自己才纹在这里的。
女人闷哼一声。
她清冷媚眼里流光如丝,眼里神色却始终无情无欲,仿佛身下对待的,只是一块儿没有感情的木头。
而他也觉得她这副面瘫似的表情,很像块儿没感情的木头。
随着起伏和颠簸,她又在他身上撩起了一把火。
他是喜欢她的,所以对此十分受用,享受着她带给自己极致欢愉的体验。
可她却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情到浓处,只是昂着头,死死抿着唇,半阖起眸,倒算是享受。
不知道的吗,还以为是他强迫她一样。
他有些不悦了,轻轻按住她的腰,跟随进她的节奏里,不疾不徐地加快,然后情不自禁地揶揄道:“林榣,你跟我做的时候总是这幅表情,你到底是爽还是不……爽。”
他话没说完,最后一个字便噎在了喉咙里。
她深深一送,直接将他又一次送到了顶峰。
“爽吗?”
她停在他上方,冷冷睥睨下来,语气也又平又冷。
他笑着反问:“你呢,爽了吗?”
她抿了下唇角,没答,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然后从他身上翻身下来。
“既然都要跟我结婚了,就不要总是这幅表情跟我做-像有奇异的感觉从心底滋生出来。
向四肢蔓延而去,麻痹她的知觉……
最后一次停下,他和她都气喘吁吁。
她肌肤慢慢泛起了酡红,加之脸上也有了红晕,睁开眼后,满眼也有氤氲的桃色。
把所有的感官和**,都摇得破碎不堪。
这不是有感觉吗?
林槐冷笑着,突然在这一刻觉得无比火大。他一把推开她,然后在床上躺了片刻。
她坐在一旁,静了很久很久。
缓缓移眸,看到他的脸,突然才发觉,原来刚才那一场欢像在沈知昼之前,有过那么一个哥哥。
只是,不知怎么他就消失了了。
是怎么消失的呢?
因为那次大爆炸吗?
她不知道。
“真的不记得了啊,”林槐轻叹一声,望向坐在沙发另一头,始终一言不发的沈知昼,问,“哦对了,她现在,叫什么来着?”
沈知昼抿了抿唇,下意识想脱口而出的“晚晚”二字更在喉间,只是生涩地说:“沈晚晚。”
“好啊,晚晚,”林槐笑着,半蹲在她面前,看着她说,“这名字,是谁给你起的啊?”
她呼吸窒了半秒。
沈知昼在来之前跟她说过的话,她全都听到了心坎儿里,于是静静地说:“妈妈起的。”
“你妈妈呢?”
“……在南非。”
林槐调查过许凌薇的身份,点了点头:“国际医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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