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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安瞪了他一眼,转身就想走,但一动,里面的东西顺着裤腿就流。
锦安一下就哭了。
他哪里遇到过这种事呀!这幅样子怎么回去啊!
司灼被他哭的骤然从榻上站了起来。
“别哭了,我不弄你了。”
锦安骂着指挥:“给我打水,打水!”
他要洗澡,这样回家肯定要被骂的。
司灼办了坏事,没敢生气,跑到门外就让人打水上来,又自己提着给倒在浴桶里。
每个房间都备齐了这些,方便客人清洗,顶楼上的自然也是这样。
司灼一边调试水温一边去偷看锦安,他蹲在地上,边流东西边摸眼泪,真像是被欺负了。
但更想让他欺负了,司卿暗骂一声,心说难怪司卿会把人偷偷养着,不准他靠近。
肯定知道他这个包含他欲望的坏种,一看见锦安就想欺负。
还要被拿捏。
司灼乖乖把水倒好,才走到锦安面前,刚想开口说句话,就被锦安瞪了眼。
司灼一下就把嘴巴闭上了。
“出去!”
司灼:“……好。”
司灼听话的退了出去,待在门外。
锦安在这里没有安全感,洗澡也很快,简单的把身上的东西弄干净后就起身换衣服,外衣还好,就是裤子。
锦安看着一片脏污的亵裤,下唇都咬红了,最后只能丢在地上,换了比较干净的外裤。
哗啦一声,紧闭的房门打开,站在外面的司灼看见锦安就想靠过去。
锦安愤愤地瞪他一眼,就马不停蹄地往楼下跑。
司灼愣了下,最终还是没跟上去。
弄巧成拙了,本以为锦安忍不住,会和他在一起然后气死司卿的,结果……
司灼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掌。
好纯。
·
锦安从顶楼跑到包厢,直接就让商和送他回家。
商和见他脸色难看,没敢多问。
在马车上时锦安都皱着一张脸,感受到空落落的里面后唯一庆幸的就是最近先生打理闭关事宜,不常回家,应当发现不了什么异常。
这让锦安稍微没那么心虚,下马车后直接就往自己的卧室里冲,准备先换套裤子再说。
只可惜就算司卿不在,还有一只嗅觉特别敏锐的牙狼在,几乎是在他开门的瞬间,便把他扑倒在地。
呜——
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