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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在雪地里玩,你妈妈就跟我说过,说有个女人冻死在雪地里,让我不要玩,不然会冻死的。
谁能够想到那个我小时候用来吓小孩子的故事的主人公就是我的生母呢?
我不稀罕这些家当,但是,我就是不甘心,不能忍受她的下场那么惨?
她做错了什么?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在发现怀孕的时候,喝一碗打胎药。”
他用力地拍着自己的胸口说:“我过不了心里的那个坎儿……你懂得在监狱里,唐衡宁对我说,我是养子时的心情吗?
我一直都以为那条青色丝巾是妈妈年轻的时候戴过的,是她希望我能够送给她未来的儿媳妇的?
你懂得我那么小的年纪,父母双亡的,跟着姐姐姐夫生活了几年之后,他们又双双意外身亡,两度失去亲人的悲痛吗?
这些都是活生生的骨肉分离,这些是我无法与任何人乃至是你都不能分享的痛,我早就觉得自己是个瘟神,爱我的人,总是会离去……”
我打断他说:“不是这样的,你不是,你不要这么想?”
外公外婆去世的时候,我还什么都不懂,爸爸妈妈走的时候,我虽然很难过,但是,我那时候还不懂得生死,所以,我是不能理会荣柏的痛苦的。
当他自己的生母如此凄惨的故事时,他的确是不能释怀的,他是不会甘心的……
灵堂里,可能是因为有冰棺的原因,我感觉很是清凉,甚至有点冷。
云老爷子当年因为时樱的惨死,一病不起,几乎是耗尽了所有的心力了。
等着他恢复好了,云家的当家权已经是被白梅芳给霸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