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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家的子孙,却一出生被人遗弃,多年来无人寻,待他知道自己身世的时候,又已经锒铛入狱?
能够重新回到这个家,已经是死过一回的,却又被人排斥许久,这身孝服一穿,就意味着他是真的不能摆脱云澈的身份了。
他继承的人绝不仅仅是云家的财富而已,更多是责任与义务。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也充满戾气,他的眉毛,浓厚漆黑如卧蚕。
也不知道哪里来了一阵风,那些樱花的叶子,如同雪花一样在空中飞舞,远看这樱花是粉红的,但是,当它一片一片的飞舞时,实质上是乏着白色的。
他如同一个守城的将士,带着他的决心,带着他的英勇,坚韧不拔地坚守在这块土地上。
他此时的硬朗与从前的强硬是不一样的,从前的他是毫无道理的强硬,而此时,是经历了许多事情之后沉淀的下来的,那种带着韧度的硬。
似乎终于有人教会了他屈服与忍辱,教会了他退与让,才会有了此时,他这种让人臣服的硬朗。
“晚柠……”他喊了我一声,说:“你来了?”
我说:“是,我来了,你节哀。”
这话说得真是客套,说得我自己都觉得心虚,因为不知道在这里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云澈……”莫沛喊了一声。
荣柏说:“多谢赏脸,来人……”他吩咐着说:“带莫公子进里边去。”
莫沛似乎想要跟他说些什么,但是就这么被他给拒绝了,莫沛也无奈只好先行离去了。
“取套孝服来……”他又吩咐了一声,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做什么?”
“你是我的女人,为我的长辈穿孝,不是应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