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都看不过去,早就想跟何雨水离婚了。
您说我这事儿冤不冤呐!
这么多年我既有功劳也有苦劳,局长说一下就把我撸到底了。”
梵青替张局倒上酒才开始大吐苦水,情到深处还能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
说谎话的最高境界,九真一假,梵青审讯的多了,那是相当的熟练啊。
“那这是有些不近人情了,我记得前段时间局里破获了一起盗窃团伙大案,你还因此立功了对吧。
这事儿我回头到局里提一提,看看这个案子怎么翻,回头白天去我办公室。
来喝酒!处罚确实过重了,做事谁能不犯错嘛,改正就是了,写个检讨就行了。
娶媳妇看不准也很正常,要不然国家为什么准许离婚呢,对吧。
你说何雨柱犯事是犯了什么事儿?”
张局长跟梵青碰了一下杯,只要把梵青这事儿解决了,那就是自己的心腹。
你不想当都不成,委员会下来的副局长为你跑前跑后的,只为了正义?
这话说出去别人也不信呐,梵青既然来找自己了,那一定是做好了准备了。
刑警和片儿警可是不一样的,片儿警整天巡逻,处理的都是杂事,工资水平都不一样。
男子汉大丈夫,哪个不想着顶天立地,再说人人平等,在人心中,岗位也有差距。老百姓心中刑警就是比片儿警厉害。
“我也问了一下,好像是被人打的时候还手了,耳朵被人咬掉半个。
结果他往后倒的时候把人甩开,结果那人头碰到桌子,抢救无效,脑水肿死了。
委员会副主任给安排的正当防卫,就赔个丧葬费。”
梵青现在是狠下心来是要跟何雨水离婚了,对于傻柱就更没有感情了。
本身跟大舅哥感情就不咋好,在四合院称号斗罗,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的,又跟寡妇一家常年拉拉扯扯,闲话一大堆。
自从结婚后,大舅哥老找自己办事。这次更是害得自己被撸下来,梵青都恨得牙痒痒了。
何雨水都是受了牵连,要是她早跟她哥断了联系,哪有这么多事。
“那就再抓起来重审嘛,翻翻案嘛。这种事儿好说的,好好听我安排,要不了几天,你说不得还能再进一步。”
张局也是笑了一笑,这还不容易,自己是从委员会出来的,这点儿面子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