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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损耗都是有数的,但是有时候工期紧的时候可能会耽误一些训练。
有的手榴弹都能用不完,新的发下来的时候就会把旧的销毁,为了物尽其用,保卫科就拿去河里炸鱼。jj.br>
也算是为了食堂改善伙食了,还能销毁手榴弹,两全其美。
赵雷对于这个也不算新鲜,小时候就干过,不过是自家的炸药塞空酒瓶里,插上导火索,危机不比手榴弹差。
一声巨响,河底的泥就翻上来了,附近的鱼直接就被震晕了,一个人开个小船捞就行了。
“注意安全,身体重要,碰到哑弹就不要往旁边去了!
同志们辛苦了,这烟拿去抽!”
赵雷笑呵呵的递了两包烟,炸鱼没啥兴趣,等哪天民兵训练打靶的时候,赵雷还想去尝尝鲜。民兵训练连高射炮都有,都玩玩儿。
赵雷原来上的大学太野鸡,军训都没有实弹过,连枪都没摸过,实在是想试试。
赵雷摸过的枪就是小时候家里原来有一把烂左轮。是真的烂左轮,好几处都断了,也没子弹,用白胶布粘起来玩的。
后来烂左轮也上缴了,村里天天大喇叭广播,统一都收走了。
哪个男人能不想玩玩枪嘛,对于现代人太稀罕了。这个年头儿却是常见,总有机会的。
赵雷一路来到四合院儿,三大爷一家都在门口坐着,唯独少了阎解放。
三大妈躺在一个躺椅上,嘴歪眼斜的,一手比划着六,一手比划着七。真是好家伙,60年代版的非常六加七。
“呦,三大妈这是怎么了?病了就住院啊,怎么回家来了呢?
三大爷也真是的,是不是没钱了?该看病也得看病啊!”
“滚滚滚,说什么风凉话,你给给我钱啊!
没看家里都被偷完了,你在这裹什么乱呐!”
三大爷郁闷的直挥手,家里被偷成这样不说,老伴儿还得了两次半身不遂。
一次左边,一次右边,现在全身都不好使唤,大小便都失禁了。医院大夫抢救完开了点儿药儿让回家静养,因为没钱,就这还欠二十多块钱呢。
三大爷一下头发都快愁白了,本来还挺多的头发,都被自己薅的快秃了。三大爷脸上的褶子也明显的多,沟沟壑壑,格外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