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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很黑,狗熊在打点行囊,最近抓捕的人少多了,该是离开的时候了。原计划是去西疆边陲的,但是听说六爷出事了,有徒弟从东北进关找了过来。
那边在开荒,乱糟糟的,比较容易重新上户口之类的,躲几年风头再说吧。
“师父,东西都收拾好了,她还带着吗?”
狗熊把东西都收拾好了,今晚有去东北的货车,没有介绍信,就只能扒货车了。
这年头虽然已经有了内燃机火车头,但是很少,也都是客车上用的。拉货的车还基本上都是蒸汽机车,虽然动力不强,速度并不太快,但是架不住煤炭多。jj.br>
大庆生产的油多数都用来出口换汇了,其他的部分才用来保障各个地方的用量,还是相当缺乏的。蒸汽机车平均时速也就四十多,要是在出站不远的地方或者弯道的时候,没提速或者减速的时候很容易就上去了。
“带着吧,养大了给你当媳妇。趁着年龄小,好好调教调教!我就不信还是个白眼狼!”
六爷手上功夫没有停,不是偷东西,是拾馒头呢,这是干粮,好几天的时间呢。
银裹金大馒头,其实就是白面和棒子面,只是棒子面胚子外头裹一层白面。当然还有反着弄的金裹银,有的是为了面子,有的是为了低调。
劳动人民的小智慧多着呢,自古传下来的各种套路太深了,这是文明带来的经验。
天蒙蒙亮的时候六爷上了车,扒火车技术又不难,就是跑的速度能跟火车持平就能上去。
按理论你要是能跑的速度只要持平,那就是相对静止。同理可得,飞的速度一样,想扒飞机扒飞机,想扒空间站都没问题。要是游泳速度能跟航母一样,那就能扒航母。
“师父,咱们还能回来吗?”
狗熊背着一个小人也能上来,到底是年轻壮实。不过远离家乡亲人小伙伴,也是第一次。即使已经有火车很多年了,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没出过自己的舒适区。
“等着吧,时间是最好的选择,它会帮我们看清楚。”
六爷掏出了自己的眼袋锅子,狠狠地抽了一口,孩子还有机会回来,但是自己可就不知道了。
狗熊迎着风闻着小兰花烟叶的香味,总归是跟着师傅算是比较安心,而且有种跑江湖的兴奋感,第一次离开了四九城。
狗熊身后还有一个昏睡的孩子,两根小辫儿耷拉着,六爷以前弄的蒙汗药,是个老中医给的方子,口服的。
这蒙汗药可不是乙醚麻醉那种拿个布捂住口鼻一会儿就晕倒了,是曼陀罗花晒干的粉末抹在糖葫芦上就行。
这蒙汗药可厉害了,像是在《水浒传》第十六回“杨志押送金银担吴用智取生辰纲“里,梁山好汉晁盖等人为智取生辰纲,用蒙汗药下到酒里,把官兵麻翻在地,然后大摇大摆地推车劫去财物。
不胜枚举啊,有些能麻醉的东西虽然没有经过萃取,但是也经过了多少年的挑选,小味儿挠挠的。
六爷磕了磕烟灰看着两边的风景快速的倒退,找了个好姿势,睡一会吧。早着呢,后头还得倒车。
从前的车马很慢,可能一次远行,就是一生。繁华落幕,入眼尽是悲凉,到底是时代不同了。…
天亮了,四合院里早起的已经起了,前院儿和中院儿都很热闹。买早饭的是极少数人,大部分人都是在家吃的。
傻柱呆呆的坐在门口,嘴唇干的都起皮了,嘴里还叼着烟,地上是一地的烟头。
傻柱深吸了一口气,烟屁股都要烫嘴了,傻柱用手拿了下来,带下来一些嘴上的死皮。
傻柱从来没有像昨夜那么难熬,秦淮茹带着槐花在屋里睡着,不知道睡着没睡着。但是自己的路往哪走,没有一个爹娘商量,妹妹也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回来的时候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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