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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二大爷脸色铁青,一甩蒲扇走了。这事儿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再呆着就没什么意义了。
我刘海中,要跟坏人战斗到底,战斗永不停歇。作为无产阶级工人阶层的一员,要英勇无畏,不怕别人牺牲。
“赵雷,这不对哈。那街道还交代收电费卫生费什么的可就没人了啊,还得接收上头传达的精神呢。”
三大爷脸上褶子感觉更多了,臊眉耷眼的跟沙皮都差不多了。这可是长久的利益,说没就没了,不能接受啊。
“这还不简单,我们历来讲究民煮,从四婶家开始做,把明细做好,张贴在大门口过道里就是了。
两个月一换,这收费能有多难。回头我让厂里做个箱子,专门用来收钱。交钱就各家用纸包上写上名字,错不了。”
赵雷笑着看了看三大爷,改制对于他来说,基本就跟钱无缘了。老实的教书育人不好吗?那么大年龄了,还是个低级教师。
人群很快就散开了,热闹也看够了,该回家睡觉了。至于秦淮茹和秦京茹欠钱的事,自己协商呗。要是不行就走法律嘛,人心惶惶的谁想管别人家的破事。
赵雷屋里有电风扇,赵小米就赖着不走了,非要跟小婶睡一起。赵雷本来还想教一些新知识呢,也白瞎了,没有用武之地。
“我出去溜达溜达,你们睡吧!”
赵雷说话穿着大裤衩子背心就到院里,隐隐约约听到一些抽噎的声音。是从许大茂房里传出来的,估摸着是秦京茹进退两难了。
街道安排工作吧,一时半刻安排不上。回农村吧,又相当舍不得城市的生活。在农村看不到希望,一年到头都一样。
农忙就地里忙活个不停,等不忙了,秋冬天多冷呐,兴修水利挖河掘沟。身体不好的多了去了,有时候离家远,还只能住地窝子。
烂泥地里打滚,一年到头算下来也就挣个十来块钱。人口多点儿的都得欠账,城市再难,那也得坚持啊。为了进城的糟烂事太多了,罄竹难书。
“爸,我看了,这赵雷就是跟您不对付。变着法的想抢班夺权呢,您说您没事儿招惹他干什么。
有多大锅下多少米,组长不挺好的嘛,非要当什么副主任。
你瞧瞧您自从当了这组长,院里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这下人家都不服你了吧!”
刘光天一边给刘海中倒酒一边发牢骚。最近他有样学样,在自己上班的小厂也已经干到重案组组长了,那得跟刘海中同志平起平坐。
“哎,我说,光天,赛脸是吧。你一个小破厂运动委员会,能跟你爸轧钢厂比啊!人家一万多人呢,不想在家住了就滚!”
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二大妈反正是看不惯刘光天,这家里老大得的宠爱最多,老幺也能有点。就是刘光天在中间没有什么存在感。
至于刘海中那是严父,永远都只会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棍棒底下出孝子嘛。
“我看呐,我大哥当初走的时候说的就对。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今儿的刘光天已经不是往日的刘光天了,我现在也是厂里小组长了,不是你想骂就骂想打就打的刘光天了。
从今儿起,刘光天已经死了。你们选的嘛!我往后再回来,我是你孙子!”
刘光天一脸的不忿,二十好几岁的人了,有工作还怕吃不上饭?
家里给老大结婚掏空家底儿,婚后还时不时的给东西,结果自己二十多了都没个媳妇。连个上门说亲的都没有,心里什么滋味。
“反了,反了天了!你给我滚!”
刘海中都快气死了,二大爷职位被拿走了,这回家听儿子冷嘲热讽的。有没有把亲爹的颜面放在眼里,不说为父报仇,还他妈要断绝关系。
说什么再回来就是我孙子,什么意思,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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