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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爷,话可不能这么说。您说您也是老师,在院里德高望重的。又不是不给你医药费,您说这话合适吗?”
傻柱比秦淮茹还不乐意呢,别看棒梗不是亲儿子,那也是自己人,护犊子还来不及呢。有时候感情就这样,毕竟是自己看着出生长大的孩子。
“三大爷,这事儿您家就没有责任吗?谁都不想搞到这个地步,您教育孩子骂人就对了?
这个医药费我们家可以给,但是这事儿您总得给个说法吧?不能就这么把责任都推给棒梗一人啊。”
秦淮茹脸色也不好看,自己做的再不好,也不希望别人指指点点,被人骂搞破鞋,这都要涉及到人格了。
毕竟没有被捉女干在床吧,搞破鞋乱搞男女关系这都是很重的话了,拉出去展览都是常事,真要是有较真的领导,工作没了都有可能。
“嗨,我也是着急,我收回那句话。医院那边等着救命钱呢,现在都花到三百多了,家里哪还有钱啊。
我们家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大娶媳妇掏空了家底儿,后来又买自行车。这几年哪里缓过来了?
不管怎么说人是棒梗伤的,这跑不了吧,这钱你们得给我出。至于后续的营养费误工费什么的回头再谈。”
三大爷心里跟明镜似的,现在就是先要到钱再说,等回头儿子的小厂里报销了,那钱不就是自己家的了嘛。
要说比心眼子,院儿里几个跳的欢的,哪个没有八百个心眼子。人救活了又能怎么着,跟废人有什么区别,能不能上班都两说,倒不如先狠狠的敲一笔。
“秦淮茹,你在就好。你瞧瞧棒梗把我们家光福打的,专门打头啊。
这是奔着杀人去的吧,头上肿了三个大包不说,现在已经是颅内出血了,半死不活的在医院吊着命呢。
这事要是不给我个说法,可不光棒梗进去,你们家也不要在这个院儿住了。”
二大爷就没先提钱,他们家好过那么一点儿,毕竟工资高一些,老大结婚单过了。老二也上班了,就老三不上班,总能攒下钱来。
钱他刘海中不是不在乎,但是不吓唬吓唬哪能那么容易来钱啊。说赶出院子也不是特别难的事,毕竟现在是院里话事人,跟街道关系都不错。
就秦淮茹的黑料,一找一大把。有些事捕风捉影就够了,总会有人落井下石的。
“二大爷,您也别吓唬人。这事到我屋里谈,该赔的我们赔。您要是再说这种话我可就不拿您当长辈了。
我不是许大茂,光会动嘴不动手。什么事情来龙去脉总得讲清楚吧。光说棒梗的问题,怎么不说刘光福的问题。”
傻柱说完就往屋里走,拿钱呗,先解决三大爷。分而化之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傻柱可不止秦淮茹拿走的三百多,还有一大爷走了,给留下了五百块钱呢。秦淮茹没领证呢,也没打算逼迫的太紧了,放风筝你还得松一会儿紧一会儿的。
这钱本来傻柱是不想动的,这是应急用的,怎么着自己手里也得有点儿钱。感情上是个糊涂车子,但是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的道理打小就明白。
“傻柱,你这是铁了心了要替秦淮茹出头了?”
要说院里剩下的人让二大爷忌惮的也就剩下傻柱了。总是不按套路出牌,动不动就想给你来个暴力输出。
“怎么茬啊?二大爷,我们俩要在一起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傻柱是个顶天立地的爷们,吐口唾沫就是钉。
秦淮茹家的事就是我家的事,这事我扛了。要医药费可以,给我写个条子吧,总不能拿了钱不原谅棒梗不是。”..
傻柱这也是妹夫偷偷指点的,有书面谅解书就能判轻一点儿。
这套路就是一个拖字诀,就是赌你掏不起看病的钱,你要拿这钱救命去。
后世经常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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