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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肾上腺素一路飙升,脑海中不断反复冲击光福小时候的画面,反而有一些不舍了。怎么着那也是儿子,自己打可以,怎么能让别人打呢。说来也奇怪刘海中打这么狠,刘光福也没练成金钟罩铁布衫儿。这要是后世,不得来个热搜,心疼光福。
“怎么样了?没什么事吧,这臭小子是睡着了吗?这狗东西,吓我一路骑这么快,腿都软了。”
二大爷好容易找到了病房,儿子脸色跟纸一般的安静的躺着,上了监护器,还以为他睡着了呢。一下神经紧绷的状态就解除了不少,才感觉腿酸的要命。再说挨一顿打能怎么的,大不了骨折呗,没怎么听说能打死人的。
“海中,大夫说颅内出血量太大了,病危通知书都下了,生死看他的命了。呜呜····”..
二大妈本来一个人还挺坚强,这二大爷一问,心里的酸楚算是彻底打开了,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泣鬼神,鼻涕眼泪分不清流的都分不清。
“别哭了!你给我说怎么回事,怎么就这样了。谁干的啊?”
二大爷一听鼻子一酸也想哭,微微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也止不住他的忧伤。好一会才止住了眼泪,开始思考怎么办才好。
“还能有谁,秦淮茹那个骚娘们家的棒梗干的,三大爷家的阎解成也受伤了,不知道送哪个医院了。棒梗有帮手,把光福按在地上打啊。这头后面还有好几个大包呢。这鼻血都是大夫才给擦掉的,吐的一身都是的。
都怪你,棒梗多狠呐,烧了一大爷家。这人一死,你们就不管了。秦淮茹抛几个媚眼,说几句好话,你就让他回来住了。我告诉你刘海中,你赔我儿子。要是光福没命了,你得让棒梗偿命。”
二大妈经历了这一遭,只觉得自己的孩子受了苦,命都快没了。对棒梗充满的仇恨,哪个孩子不是母亲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的才生下来,一转眼,就可能说没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