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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阎解成的惨叫惊动了附近好几个院里的人,手捂着裆,一地鲜血,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这边棒梗一进了院里,就被人拦住了,三大妈一把扫帚舞的虎虎生风。那废话,救的是自己儿子。虽然两口子扣是扣,倒是爱也是爱啊,尤其这当妈的。
阎解矿这才找到顺手的武器,一把炉钩子,这可是钢筋做的,挨一下比木棍都疼。最主要的是院里出来人太多了,那还能治不住一个小孩。
什么扫把炉钩子木棍一起上,几下就把棒梗打倒在地上了,绳子又给绑上了,这下结实了。
“放开我哥哥,放开我哥哥!”
小当和槐花提着个瓶子打酱油路过,一看哥哥又被绑了,脸上干的血,还有一道道打出来的血印子。
“别闹啊。再闹把你俩也绑了!”
“跟俩小孩一般见识干什么,撵回家就是了……”
小当和槐花酱油也不打了,哭着跑着找小姨去了,秦京茹现在跟了许大茂也长了点儿心眼子了,多少跟秦淮茹保持点儿联系。
要不然再有下回人家真说不定不帮忙了,这没事干,中午要是秦淮茹不回来就给俩孩子一点儿吃的,反正许大茂有本事弄吃的。
几个大人听着门口阎解成的惨叫,赶紧跑过去看看,阎解成已经岔开了腿躺下了。裤裆地下是一摊血,连惨叫都越来越小了。
三大妈直接就昏倒了,哪见过这场面,这得花多少钱啊,当时就不行了,又心疼儿子,又心疼钱。
都说女人生孩子的痛是10级,男人蛋疼是12级。当然没有依据,不过八九级是有的,也因人而异,有些人天生怕疼,神经末梢比较敏感。
阎解成很快就不疼了,不是麻木了,是疼休克了。也就是有好心人叫的平板车来的快,一群人把阎解成先送上车了。
可剩下的是出钱的事了,谁也不想跟着,日子过得哪有容易的,干脆一边派人去叫三大爷,一边再叫个车把三大妈也拉上一起。
“三大爷,快别跟人瞎说了。你们家老大被棒梗一改锥扎的出了不少血,这会儿送医院了。您快带着钱去搂一眼,三大妈一看也晕过去了,都在六院呢。”
院里的人一路小跑到了学校,三大爷正跟人瞎白话呢。放假了轻松了,至少不用天天看红宝书写思想汇报了。
“啊,这…走!”
三大爷瞬间气的不行,这得花多少钱,这棒梗就不该回来,就因为秦淮茹给了点儿东西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棒梗这个祸害回来。
三大爷的自行车一直都爱护着呢,几天就擦一回。头一回这么不爱惜,一路风驰电掣回家取钱,临去医院,还踹了棒梗一脚。
棒梗也挺惨,有人去叫派出所了。就是人还没到,被人绑大门口的柱子上,嘴里还有一只臭抹布。
当然最不少的是看热闹的大人孩子,磕着瓜子吃着西瓜看热闹,多好玩。
也有几个败家的还吐棒梗一身西瓜子,都不知道拿回家洗洗晒干了自己磕。
“您别看就这小东西,毒着呢。好家伙,那改锥,简直了,又快又狠。就那阎解成,被一锥子扎裤裆里了。”
“好家伙,前清都亡了多少年了,这骟了也当不了公务员。”
“那是,放前清怎么着也能混一个老公称呼,随便从宫里摸一件,那都是国宝。”…
“姐,你快回去吧。你们家棒梗又惹祸了,他一改锥把人阎解成给捅坏了。流了好大一摊血送医院去了,棒梗都被派出所拉走了。”
秦京茹着急忙慌的跑到了厂里,还好找到了秦淮茹,大热天的车间里特别热,秦淮茹衣服都湿透了。
要不是工厂制服比较厚一点儿,要不然还真就成了制服诱惑了,想想还真有一些意思。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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