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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傻柱大师傅还到厂里来?没听说有宴会啊?”
李逍遥正好轮班持枪站岗呢,不管什么点儿,保卫处都有岗哨,不认识的人都得登记,万一丢了钢铁那最少得挨批评。
再说傻柱有时候也在食堂打饭,他做的好吃,去的人多,手少抖落几下,不也能多得一点儿。卖个面儿又不吃亏,厂里愿意跟他打招呼的多了去了,毕竟县官不如现管。
“我来问问贾张氏怎么处理的,听说没有移交街道。”
傻柱虽然有时候傲气,但是求人办事也能拉下脸来,先递了一根烟再说,反正自己有钱买烟。
“嘿,抽您一根烟可不容易。实话跟您说吧,那老婆子刚被派出所带走了,怀疑她吸毒,这可是大问题。
您要是想去看她,怕是得去分局了。不过您应该能见的着,不是听说您那妹夫就是片儿警吗?”
李逍遥把烟接过去点着了,吐了一口烟渣子才跟傻柱说了实情。
“得了同志,谢了!我再去分局看看!”
傻柱这才叫一平板三轮,大晚上也没公交车。至于四九城的出租车,那可是稀罕物,总共没几台,提前打申请,价格还真不低,起步就上块了。
三轮也能算是平民出租了,一两毛钱就够了,一块钱都能绕城骑一天了。
傻柱先到的妹夫家,有熟人好办事嘛。要不是赵雷洗脱了傻柱偷鸡的罪名,过年何雨水还真不能嫁片儿警。
谁想要个偷鸡罪名的大舅哥,这年头偷东西的罪名可不小,一块钱都得进去蹲去。
还好何雨水的对象梵青在家,俩人一起去了分局。
“景哥,你值班啊?”
俩人到了地方,景天正吃挂面呢,消耗太大了,饿的慌。
“你不是下班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景天两口把面条儿就蒜就给吃完了,拍着肚子正要摸烟呢。
“哥,抽我的。就我大舅哥院里派来打听点儿事,不是有个什么贾张氏的老妇女被厂保卫科抓了吗?听说转到咱们分局了?”
梵青陪着笑脸递烟,烟酒开道嘛。
“哦,你说那个吸毒的吧。已经审过了,阿片药物上瘾,回头要送去劳动戒毒。
明天打报告,三天就能复批,按咱们规定来说,至少农场劳教一年。
你们要是想探望,明天傍晚来吧。别太张扬,最多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