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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带着厂里开的证明来到了火葬场,别说还要排队,一下到了半下午才轮到傻柱。
粗烟囱冒黑烟,用的可不是柴油,那都是国家富裕了才有的。
这年头用的还是煤,火化工开了一瓶酒喝了一小口,剩下的倒在了易中海身上。
这酒是助燃用的,也是壮胆用的,用不起油,酒一般都是家属自带的。
火化炉装死人的地方像是一个铁抽屉,死人就装这里给推进去,骨灰推出来。
抽屉底下是烧的木柴和煤炭,不是直接燃烧,是靠钢板传递热量把人烤着火了。
你要是不用酒,着的就慢了,大概像是铁板烧吧,烤的水分少了,出油了也能着火。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傻柱才抱着一个骨灰盒进来了,骨灰抽屉已经打开了。
火花工赵语炉正在那研究呢,手套里是一颗灰白的珠子,有点像石头,又有点像玻璃球。
“你说这是舍利子吗?还真不少。普通人人还有舍利子呢,不都是都说得道高僧才有呢?”
“瞎胡咧咧什么呢,赶紧给人家放下,估摸着是结石烧化了,要相信科学!”
另一个年龄比较大的火花工崔度晗看了一眼,还别说真像是骨灰念珠,就是玻璃融化了里面加骨灰。
建国后不许成精,更不许鬼仙佛的。
你还别说有些事被他猜的七七八八,秦淮茹加的那一包就是玻璃渣的碎沫。
易中海喝了药被拉嗓子,那是玻璃渣扎的,但是太细了,伤口太小容易愈合。
只是也有一部分玻璃渣在吃早饭的时候穿透了血管,进入了血液循环系统,还有一部分戳破了肠道,导致了轻微出血。
最后易中海死于玻璃渣刺激心脏,导致心脏肌肉不正常收缩,释放的生物电异常。
晕厥的时候拉到铁水桶只是个意外,厂里白白买单了。
傻柱拿一个小扫把把易中海的骨灰扫进了骨灰盒里的红布上。只是有一些细微的颗粒飘进了傻柱的鼻子里。
痒…
“阿嚏…”
傻柱没忍住生理反应,打了个喷嚏,只见易中海的骨灰被吹的满天都是。
俩火花工也傻了,还好戴了棉布口罩,什么仇什么怨。
挫骨扬灰啊。
傻柱也傻眼了,这怎么办?
弄点水泥进去冒充?
傻柱赶紧拿小扫把把撒出来的骨灰能收集多少就是多少,怎么边扫骨灰,眼睛边出汗呐。
“一大爷,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傻柱收拾完嘴里才停下来念叨,毕竟真是不好意思,死了居然还有这一遭。
回去的路上,卡车司机可能是急着回去交差,毕竟快下班了,还玩了一把灵车漂移。
刺激!
要不是傻柱抱的结实,估计就真的给扔出去扬到大街上。
四合院里人聚的还算是齐全,一大爷这人只要不涉及傻柱和秦淮茹,处事还真是公平。
“这一大爷也真够背的,晕倒了把铁水包拉翻了砸自己身上,这几岁,真可惜,八级工一个月百十块呢。”
许大茂说话还有点儿幸灾乐祸,他跟傻柱从小就有矛盾,一大爷也偏袒傻柱。
“死者为大,说什么胡话呢?你要是这样那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是不是不想在这个院儿住了!”
二大爷心里有无限的感慨,大概就是本身一大爷是自己在院里的最大对手也是朋友。
两人常年过招,而且自己输多赢少,说没就没了,还真有点儿不习惯。
对,不能笑出来!
怼许大茂就行,能忍住不笑。
“二大爷,你也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一大爷没了,挺可惜的。不该死的死了!”
许大茂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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