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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
傻柱是渴醒的,白酒喝了太多,半夜就渴醒了,头还有点疼。
傻柱也懒得开灯,抹黑就下床找了个杯子喝水,还好自家的暖水壶不保温了,几个小时就凉了。
大口喝了一口水,傻柱只觉得头更晕了,总感觉天也转地也转,上面的房梁跟飞机的螺旋桨一样,还是回床上躺着吧。
“压着我头发了……”
傻柱瞬间酒都醒了,一股凉意直冲天灵盖,只觉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这不会有女鬼吧,虽然也听过几回说书的说聊斋,但是自己也不是书生啊。
傻柱颤颤巍巍的摸到了灯线,拉着了昏黄的灯泡。
还好,不是鬼,是秦淮茹。
啊,不对,怎么会是秦淮茹!
握了个大草,这下说不清了,喝酒误事啊!
“秦淮茹,秦淮茹…你醒醒!”
傻柱使劲的摇晃了秦淮茹几下,寡妇门前是非多,现在直接睡一被窝被人发现了不得游个街,挂个破鞋!
“闹什么闹,你折腾了我半夜,还让不让人睡了!”
秦淮茹翻了个身面朝另一边了,傻柱这一下看清楚了,也傻眼了,是光溜溜的。
这心里能急死,真是睡个毛,真是要起来嗨了。
“别睡了,别睡了!秦姐,你怎么在我床上!”
傻柱一下把被子给秦淮茹盖上了,一把就把秦淮茹拉起来了,好大的馒头…
还点了俩大红枣了,真是过年了啊!
“几点呐,闹什么呢,又不到上班的点儿!”
秦淮茹睡得迷迷糊糊,眼都没睁开,不胜酒力啊,难得靠着傻柱睡个安稳觉。
“我的姐姐,姑奶奶,你醒醒!这事怎么办呐?我的妈爷子哎,脑子疼啊!”
傻柱都快疯了,啥都别说了摇吧,不行了。
车头灯太亮,都流鼻血了……
“傻柱,慌什么,昨儿你说的话都忘了啊!”
秦淮茹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披上一件衣服。
“你可别吓我,我就记得喝多了,我说什么话了?”
傻柱也摸不到头脑,一个就醉,喝醉就睡,容易断片。
“你这是裤子都没提上就不认账了,不是你昨儿抱着我说要娶我啊,你是不是不认账?
是不是不认账?好,你瞧不起我,你觉得我也脏,我走!”
秦淮茹这是以退为进呢,眼泪顺着腮就流了下来,装模作样的起来穿衣服呢。
“没,我没说不认账!我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姑奶奶你别哭了,回头叫人看见我可解释不清楚了!”
傻柱一个头两个大,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守身如玉三十年,一夜就失身秦淮茹。
“夜里你喝多了酒,我就扶你上床了,你非拉着我不让我走要睡觉。
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小傻柱啊什么的,我也喝了点酒有些头晕。
你多大的力气你不知道,脱我衣服我哪挣的开,喊人来我又怕你工作都保不住还得进去吃窝头。
放心,姐不让你负责还不成吗?我回去看孩子去了!”
秦淮茹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有意无意的还展示一下自己的好身材呢。这事以退为进说的感觉处处为傻柱思考。
“秦淮茹,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负责,我负责!
哎呀,你们家那个老婆婆可不好对付,这事儿不好说啊!”
傻柱拉住了要走的秦淮茹,也没了睡意,点了一根烟商量商量呗,这事怎么办才好。
“还能怎么办,现在都是新社会了,讲究婚姻自由。
只要你愿意娶我,这事我找她谈,你就别管了!”
秦淮茹高兴的看着傻柱抽烟,脸上还有点儿腮红,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只能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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