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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
“我只能说,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的。至于我不走,是因为我知道最后的根还在这。
自古以来都是一阵风一阵风的,总有过去的一天。这点风浪我一点都不怕,成份就是我最大的保护!
也只有我欺负人的份儿,最次我自保绰绰有余!
我坚信这中华大地会越来越好。
四千年前我们和巴比伦人一样玩青铜器;
三千年前我们和希腊人一样思考哲学;
两千年前我们和罗马人一样东征西战;
一千年前我们和阿拉伯人一样的富裕;
现在我们已经和各种帝国霸权做斗争。
多少年了这个世界的牌桌上从没少过我炎炎华夏的身形。
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华夏依旧是华夏,这地盘上依旧是炎黄子孙!”
赵雷的一番话似乎又让娄振华纠结起来了,有些话说的太早了,让他一时难理解。
“说的话够大的,逗闷子呢吧!”
娄小娥反而不知道是不是怀孕傻了,有些听不懂话音了。
“娄叔,我再多说一句,等许大茂知道了实情,往上一举报。您觉得您还跑的掉吗?
他两个人好多年在一块,你们家有多少事他不知道。
狡兔三窟,就怕你娄家一个老鼠洞人家都知道。”
赵雷冷笑一声,什么事都怕出内女干,有时候看不准人就得坏菜。
“你真不跟着去?我们家还有些家底,分你一半,反正你跟小娥连孩子都有了。”
娄振华可不依不饶的还做努力呢,聪明人听话听的是音儿,光分析时局都是一宝。
“算了,你们要走,就给我打个招呼。怎么着我也算孩子爸爸,我得给孩子留点东西,算是我的抚养费了!
我也不跟你们多说了,我跟小娥我们说会儿自己的事。信不信由你们了!”
赵雷拉了一下娄小娥,上了二楼。
赵雷还记仇等着整许大茂呢,上次的事可记得呢,趁着他以为孩子是他的,这脑子热,就容易迷糊,得玩一玩他。
玩人讲究策略,你得让他众叛亲离才行,不管是家庭还是事业,什么都不能给他留。
“我跟你说这个事,你得跟你们家保密。而且得先看清楚了,要是你爸同意走了再实行。
干完就跑了,让那孙子一辈子后悔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