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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紧紧抓着他的手,鼻尖泛红的模样像只看着主人为了救他而受伤却无计可施的大狗狗。
“如果我说,我是故意这么做的……故意不接你的电话,故意让你找过来看我现在的样子,故意让你心疼到失去原则,”谢危邯捧着他脸侧,带着薄茧的指腹细细摩挲,自下而上地看着他的脸,语气温柔到近乎怜悯,“你会不会感到害怕?”
沈陆扬按住那只手,侧头用脸颊轻轻蹭着他掌心的温热,心甘情愿:“不会,我陷入死胡同而失去活力的大狗狗,眼底的血腥软化成一杯温热的酒,“我卑劣地利用了你的善良和……”
谢危邯随手抚摸着他滚烫的耳垂,吻住脆弱的喉结,感受着怀里人的颤抖和渴望,齿尖在肌肤上留下细微的痛感,眼底饥饿而炽热,嗓音沙哑:“不需要。”
沈陆扬喉结无助地在他齿下滚了滚,仰起头,微张着嘴,抖着声音问:“为什么,我可以……”
谢危邯松开嘴,啄吻他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漂亮的痕迹,嗓音诱惑:“嗅着你的信息素,对我来说已经像在喝***了,提取出来……你想要死在我的床上么,亲爱的。”
沈陆扬瞳孔紧缩,胸口剧烈地起伏,干涩地咽了咽口水。
心跳过速,整张脸埋进谢危邯的肩膀,嗅着独属于对方的味道。
半晌,闷闷地说:“想。”
落在他后颈的苍白指尖,倏地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