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溃的方向倾倒,喉结滚动的痛楚和愉悦让他的脚用力地踩着地面,脚踝的青筋凸起。
在沈陆扬瞳孔渐渐扩散的时候,身后的人好像终于起了点慈悲之心,稍稍分开,垂眸压下眼底的肆虐,望着青年狼狈地大口呼吸,眼尾甚至有了湿润,嘴唇也红的过分。
下颌的手指似是不经意地挪动,脖颈无力地顺着手指离开的方向转过,猝不及防地,对上了镜子中的人像——
瘫痪的大脑被迫接轨,神经复苏的一瞬间,沈陆扬看清了镜子里的自己。
一幅,完全,渴望到崩溃的模样。
深陷其中,自甘堕落,急喘着雌伏在另一个人的怀里,予取予夺。
被摧残到极致的神经再遭刺激,沈陆扬呆滞地喘着气,灵魂短暂地剥离大脑。
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后响起,镜子里稠丽得不可方物的男人笑着直视镜面里交缠的身影,魔鬼般地呢喃:“看清了么?”
沈陆扬想移开,眼神却着魔一样地,死死锁定着镜子里的一举一动,挣扎地沉迷。
不是……
他,被催眠了,所以才——
“催眠解除了,”谢危邯指腹怜后痛苦又愉悦地闭上眼睛,仰头紧紧贴靠住灵魂的拥有者——你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卖给了他。
挣扎中也只能用绷出青筋的手,紧紧抓住对方,试图成为特别,拥有取回灵魂或是和对方交换的权利。
沈陆扬是幸运的那一个,他是最特别的。
他也是不幸的,因为魔鬼完成了交易,疯狂而不计代价的,把自己的灵魂放在了他掌心。
沈陆扬感觉他真的醉了,像飘在云层里,被云层承托的四肢虚浮,又像落进了热带雨林,被鳞片湿腻的巨蟒缠绕。
记忆里最后的清晰字句是低沉好听的嗓音,挨着他颈侧,吐息灼热地,低笑引导:“亲像真的哭了,哭出声喊出声骂出声,整个人被陌生的感受刺激得几乎疯掉,他记起了自己也是个alpha,还试图用信息素反抗。
下场惨烈。
谢危邯包容了他对s级alpha的冒犯,反手还给他更加强烈的感受,让他一个男人哭得天都塌了,哑着嗓子怀疑自己没有明天了。
酒店顶层,vip套房。
清晨的阳光洒在层叠的海面,湛蓝的天和澄澈的海在远到不可估计的地方触碰,景色美的让人心醉。
可惜床上睡得天昏地暗的青年对此一无所知,更不知道他一掷千金的套房有多美好。
满心满眼只剩下“老子再不睡可能就死了”、“我这是做的什么孽”、“是梦吧梦都没有这么惨的”、“好吧其实我有在享受”、“承认这种事情丢人吗?不他妈丢人!”、“操操操操操操操!”……
沈陆扬睁开眼睛的时候,卧室那个一看就不数的挂钟时针指向了“11”。
他呆了几秒,昨晚的记忆没能回笼,他第一个反应是“哦***没赶上开会这他妈可丢大人了”。
又瘫痪了几秒,他坐了起来。
过程还算顺利,除了某个地方的小小不适——一点也不小但他催眠自己小因为他是个爷们他是个爷们他是个……
青年的黑色头发凌乱,眼睛泛红微肿,身体肌肉线条流畅,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连手臂都有锻炼,举动间肌理起伏,六块腹肌稳稳地排列在腹部,绝对算得上极佳的身材。
忽略那些不满各种该有的不该有的地方的乍眼痕迹,这次起床,绝对是个能让oga们尖叫的画面。
沈陆扬单手按住额头,没空欣赏自己。
他三观在一夜之内完成了击碎重塑,最后得出一个比较能安慰自己的结论——
至少没真……
虽然他大腿现在疼得火辣辣的……
但是他说完后谢危邯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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