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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些小羞耻。
“你想谈就去找她，和我说干嘛。”
“我这不是要逃避自己的工作吗，给你们造成麻烦了。”
陈羽笑着说话，接着放下手里的香菇，跟着去了远方的森林。
她一转身的时候，刚才的笑脸全都消散于无，其实刚才自己有多强颜欢笑，只有自己能知道。
17单的销量不高，公司已经给过她两次机会，可事实就是这样。
不是人人都能是姜怀修，陈羽知道自己营业没有她那么厉害，跳舞也没有她那么肯下死功夫。
因此人气赶不上是很正常的，可是心里却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落差。
姜怀修能在火了之后不骄不躁，能因为一两个动作没跳好，而虚心接受舞蹈老师的批评，从而进行训练到深夜。
这样的秉性搁在当红偶像身上，其实已经很难见到了。
有些人大红之后不耍大牌都算谢天谢地，能保持初心的有几个。
在森林中捡柴火的人不少，但是呢，人一多枯枝也很少了，姜怀修不得不朝里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陈羽踩在经历过一个冬天的湿软枯叶上，发出有些沉闷的脚步声。
“怀修。”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姜怀修回头看到了陈羽，她有些意外，对方为什么会跟过来。
“我想陪着你。”
“嗯。”
陈羽算是姜怀修在团里唯一较好的朋友了，虽然这几年人际关系有所改善，可是她不是喜欢主动接近的那一类人，所以朋友圈也没得到多大的扩大。
那些愿意和她玩的人，大部分是因为周妍绯。
周妍绯人缘很好，去哪儿都喜欢带着姜怀修。
眼看着怀抱中的柴火一点一点的堆高，姜怀修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正打算回去。
陈羽却忽然顿住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
春日里的森林，绿叶不怎么繁茂，只有一些枝条抽出了嫩绿的新叶，风一吹便随风摇摆着。
像极了柳条。
“我有事想和你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但我希望你听到的时候不会太难过。”
陈羽说这话的时候像是经历过巨大的挣扎一样。
姜怀修拧着眉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你不会是想退团吧？”
陈羽却摇了摇头，眼光中含着泪水。
“这是我的梦想，我怎么会退出呢。”
“我是想说，当初你们俩交往的视频和照片是我暗示对方发出来的。”
啪嗒。
怀抱中用草藤束起来的柴火全掉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