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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根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话罢,风无邪直接转向侍卫吩咐道:“带四少爷去找人。”
然后,他就美滋滋的把小姐从前厅抱走了,小姐得跟他亲亲抱抱举高高,哪有时间给别人跑腿,累坏了可怎么办。
拿着被强行塞到怀里的东西,容止轩半晌没回过神,直到追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四少爷,跟属下来吧。”
“哦。”应了声,似乎是下意识的,容止轩就那么浑浑噩噩的迈开了腿。
“哎,你昨天是不是趁我喝醉占我便宜了?”偎在男人怀里,容止槐奶呼呼乜他一眼。
“没有,我怎么会是那种人。”他想占她便宜不是随时都可以的事吗?当然后半句风无邪只是在心里想想,没敢说出来。
她信他个鬼,容止槐翻了个大白眼瞪他,“那我早上醒来的时候为什么衣服都没了?”
“小姐不让我给你穿啊。”
容止槐:“……”真的假的?
看着她小眉头微微蹙着,风无邪便知她不信,“昨晚发生的事情,小姐当真一点都不记得了,要不要我给小姐讲一讲?”
想想四哥说的往小疯子怀里扑什么的,容止槐就觉着怪难为情的,赶紧摇了摇头,把耳朵捂上,“我不记得了,但我也不想知道。”
“小姐不想知道,那我就不说了。”
男人邪肆的眸光,透着说不出的深意,容止槐只觉得哪里怪怪的。
果然,还真不是她想多了,下一刻她的小嘴就猛地被人堵上了。
他亲了她好长时间,饶是吻技进步了,被放开时,容止槐也快窒息了。
她还在大口大口的缓着气,小疯子却满意的用指腹摸索着她的小脸蛋,痞坏的笑。
“昨晚我可是被小姐撩拨坏了,结果小姐却不负责任的倒头就睡,这个就当小半个补偿吧,剩下的,”
他俯身轻咬她的耳垂,嗓音越发的磁性蛊惑,“我晚上再讨回来。”
容止槐突然有点后悔了,不知道现在跟四哥回将军府还来不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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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确凿,礼亲王府的案子审判的极快,除了夜鸿彦本人已在狱中畏罪自杀外,礼亲王府剩下的百余口人,全部被判斩立决。
与礼亲王府私下来往的官员,涉事严重的同罪,皆是满门抄斩,中等的,只斩一人,不累及家人,罪状轻一些的,被判流放。
未婚先孕,本就是一种耻辱,加上容止舒是东宫第一个怀上子嗣的,身份却只是良媛,又不得男人关照,她在东宫里几乎是夹着尾巴过日子。
每日待在自己的一方天地,也亏得她心态好,若是换成旁人,怕是早不堪忍受了。
而支撑她最多的便是肚子里的孩子,她只想好好养胎,平安的把孩子生下来,为了这个孩子,她尽可能的低调,基本把自己淡成了空气。
外面的消息,她掌握的并不及时,而且,礼亲王府一案,夜崇璋处置的本就隐秘,直到……
“娘娘不好了,容尚书因为与礼亲王勾结,意图谋反,陛下下旨,判处满门抄斩,行刑的时间就在今天午时。”
嫁入东宫后的贴身丫鬟绿柳匆匆从外面跑回来,急切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
“什么?”容止舒一怔,“怎么这么突然?”
“奴婢也不知,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竟是连丝毫周旋的时间都没有,总归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容止嫣一时间眼前有点发黑。
“娘娘,你没事吧,当心身子。”见对方身形不稳,绿柳赶忙伸手扶了一把。
容震明虽然自私,但姨娘生她养她,真心护着她,这最后一程,她总归是要去送的。
强打起精神,容止舒淡声回了句“没事”,随即用手撑着桌子站起来,迈步从房中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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